纖塵的彩虹屁一出,納雅公主瞬間就來了興趣,正眼瞧向纖塵,“你繼續。”
成功牽住了納雅公主的“牛鼻子”,纖塵不動聲色繼續丟擲彩虹屁,“納雅公主身份尊貴,又畫得這麼好的一幅畫,普通的詩詞如何配得上公主的畫?
臣女拙見,唯有名人名詩才能配得上公主的畫,不如公主這畫上就賦一首名人名詩可好?”
纖塵頓了頓,見納雅公主沒有回答,纖塵又道:“纖塵手裡的這首詩,還是這位名人未曾問世的絕藏佳作呢!”
此話一出,眾人唏噓,他們在腦海裡搜尋,剛剛纖塵說的那句,“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是出自何人之手,半晌也沒搜尋出來,原來是這首佳作還未面世。
名人未曾面世的名詩佳作,對那些好文者有極強的吸引力,且纖塵丟擲的那句絕句早已經吊起了眾人的胃口。
眾人都期盼納雅公主能採納纖塵的建議,因為他們都想知道這首詩的完整篇章,只是那名人名詩興許對文人有極強的吸引力,對納雅公主卻是不然。
納雅公主對名人名詩不能說完全沒有興趣,只是這興趣還不夠讓她放棄刁難靈曦郡主的想法,她思忖片刻,凝眉……
纖塵見納雅公主的樣子是要拒絕,靈機一動,轉而看向顧子毅趕緊開口道:“聽聞瑞王殿下曾經在大漠駐守邊關多年,臣女的這首詩描寫的正是塞外的風景和塞外徵兵的情誼,如果瑞王殿下能提筆在納雅公主的畫上留下墨寶,就更加完美了。”
纖塵故意搬出顧子毅出來,就是吃準了納雅公主對顧子毅有意的心思。
果不其然,納雅公主旋即就興奮了起來,蒲扇般濃密的睫毛上下扇了扇,看向顧子毅,用那能酥骨的聲音問道:“可以嗎,子毅哥哥?”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女子都噁心得想吐,這個納雅公主眾目睽睽下,對著他們的男神發嗲真真是不要臉。
那句“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說得就是自己的故鄉,納雅公主其實也喜歡這句詩,如果顧子毅能在他的畫上留下他的墨寶,納雅公主哪裡還顧得上去刁難靈曦郡主?
顧子毅不知道纖塵為什麼要讓自己提筆留墨,不過只要是纖塵的要求他就不會拒絕,“好,本王就答應你。”
顧子毅看向纖塵,他的眸子裡含著柔光。
得了顧子毅的應,納雅公主眉眼都笑成了豌豆角,樂得心裡剎那間開出大片大片的花來,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雙手將筆呈給顧子毅,“子毅哥哥,給你!”
旋即,顧子毅就面無表情,在納雅公主手上取下筆走到畫前,負手畫前對纖塵道:“你開始吧,我準備好了。”
纖塵開始背詩:
單車欲問邊,屬國過居延。
徵蓬出漢塞,歸雁入胡天。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蕭關逢候騎,都護在燕然。
“好,好呀,果真是好詩呀!”
……
纖塵將整首詩背完後,大殿上眾人感嘆這首詩的絕美,尤其是那些曾經在大漠駐守過的將軍們,他們感覺這首詩就像是為他們量身打造的一般,最為理解詩裡的內容。
就是不知這麼絕美的詩作,是出自大周十國裡哪一位才子之手?眾人還在疑惑之時就聽見纖塵道:“作者:王維。”
王維!!!
眾人大驚,王維是誰?
接下來便是眾人面面相覷,交頭接耳,議論著王維是誰,唯有紀武帝虛眯起眸子,眼底閃過狡黠掃過纖塵,嘴角微勾轉瞬即逝,沒人察覺。
“纖塵,王維是誰,他是哪國人?”問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冉羽涅。
冉羽涅一生崇文,最是喜歡名人名詩,大周十國才子佳句他都有收集,唯獨這個王維他沒聽過。
能寫出這樣詩句的人,他卻沒有聽過,這讓冉羽涅覺得自己的收藏,缺失了重要的一塊,故此,他才忍不住問了出來。
“不知道,我也是在閒城聽人念得的,只知道那位高人曾經很有名,估計他是厭倦了名氣帶來的煩惱,才去閒城避世的吧。
閒城真是個甩鍋的好地方。
所有難以解釋,或者是纖塵不想解釋的事,她都往閒城推。
纖塵說那人是隱居閒城的高人,眾人便不會懷疑纖塵話裡的真假,因為大周十國的的確確有很多的能人現在都隱居在閒城,眾人也不會再追問纖塵,因為閒城的事一般人查不到也追問不到。
閒城就是一個傳奇的地方,有著許多傳奇的事和傳奇的人。
纖塵的謊話信手拈來,且說得還面不改色心不跳,其實這首詩是纖塵的師父教她的,也是師父告訴她,這首詩的作者是王維,師父還教了她許多優美的詩歌,只是她不願將這些告訴眾人罷了。
沒有打聽到那為高人的真實姓名,冉羽涅有些失望,剛剛因發現一首好詩而興奮兩眼放光的眸子現在也暗淡了下去,雙肩不自覺地垂了下來,沒精打采的,收集名人詩歌,以詩會友是冉羽涅此生唯一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