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七也,也死了?”皇后訥訥的自言自語。
紀武帝揚起頭笑了,那笑裡帶著復仇般的快意。
“不錯,她也死了,我還將她臉上的皮給拔了,因為我需要那張臉去對付你的哥哥蘇奎嵐。”
皇后愣怔,踉蹌後退兩步,前所未有的驚恐與悲痛,耗盡了她支撐身體站起來的所有力氣。
她一個趔趄癱到了地上。
皇后雙眼再次變得空洞,她嘴裡唸叨著,“顧昊天,你就是個魔鬼,你就是個魔鬼 ……”
他是魔鬼嗎?
也許他是,是一個被人逼上絕路,不得不遁入魔道的魔鬼。
紀武帝不再說話,負手,抬步離去。
就在紀武帝將要跨出密室的門口時,皇后突然笑了。
“哈哈哈……”
皇后笑得歇斯底里,笑得絕望而得意。
那笑像是在給她的這一生,留下最後一個交代,又像是在嘲諷紀武帝。
“顧昊天,你這個可憐蟲,你這輩子都只會生活在真愛的騙局中,你就是個可憐蟲,可憐,真可憐,哈哈哈……”
紀武帝抬起的腳頓了頓,連頭都沒回毅下,丟下一句,“你說那個女人嗎?處理了你們蘇家後,我便會處理她。”
皇后的笑聲戛然而止,瞳眸陡然睜大,難道那個女人是假的,他也早就知道了?
皇后再甩頭看向密室門口時,密室門口已經沒了紀武帝的身影。
紀武帝出了密室,回到御書房。
捷報計程車兵已經在御書房裡等候。
“稟皇上,不足一個時辰,康王凱旋的大軍便會入城,集結在城門下,等候皇上的親臨。”
“好,朕知道了,下去領賞吧。”
那士兵走後,紀武帝便換上了慶祝勝利的盛裝,前去城門。
與此同時,文武百官,皇子親王,也準備就緒,在城門上恭候康王的凱旋。
作為紀國的戰神,顧子毅一大早便去了城門。
阿峰昨夜回來,今早就被顧子毅安排去了纖塵的院子,顧子毅安排他繼續保護纖塵。
纖塵見到了久未見面的阿峰,甚是歡喜。
蘇媽媽更是眉開眼笑,熱諾地招呼著阿峰,“孩子,還沒吃飯吧,蘇媽媽這就去給你盛飯。”
阿峰與蘇媽媽和纖塵相處的時間最長,蘇媽媽心地善良,早已將阿峰這個沒有爹孃的孩子當成了自己人。
不多會,就見蘇媽媽給阿峰端來了一碗皮蛋瘦肉粥,還給阿峰煎了一個牛肉煎餅。
“好孩子,好久沒見著你了,瘦了,還被交州的日頭給曬黑了!”
蘇媽媽不知道阿峰去了哪裡,她看到阿峰被曬得如此黑,理所當然地想到了交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