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王妃嗔怪純王,跟著小皇孫胡鬧,“你就會慣著他。”
純王對自己的愛妃咧嘴一笑,“如果軒兒真的能瘦下來別說拆一堵牆了,就是讓他再拆十堵這樣的牆我也願意。”
純王妃蹙了蹙眉,也沒再說什麼,畢竟他們家的這個小娃娃確實太胖,需要減肥。
這些天下來,純王妃看到小皇孫孜孜不倦地在府裡拆牆搬磚,他的一雙胖乎乎的小肉手已經不再白皙柔嫩,不僅起了繭子還劃出了許多口子。
純王妃那顆慈母心又心疼不已,怪純王殿下是個坑娃的爹。
純王又說,“男子漢大丈夫,小時候吃點苦,流點汗,出點血算得了什麼?皇家男兒,得有個好身體,有身硬功夫關鍵時刻才能保命。”
純王妃聽後,覺得純王說得也有道理,便也沒阻攔小皇孫繼續拆牆搬磚。
她默默地疼惜著自己的孩兒,每日替小皇孫洗手擦汗時,都忍不住眼裡氤氳起水霧。
小皇孫這磚一搬,七日就過去了。
荊州傳來捷報,皇后的哥哥鎮南將軍王——蘇奎嵐將軍屯在荊州的叛兵全數被殲滅。
過不了幾日,顧子琛便會凱旋而歸。
纖塵知道,捷報一道,皇后的死期便不遠了。
她想在皇后臨死前,去見一次皇后。
季夏的日頭已沒有仲夏時的火熱,紅日初升,火紅的霞光染紅天邊的雲,火燒雲漫天,一身紫衣的纖塵像九天的仙子踏著霞光進了瑞王府。
今日顧子毅未去早朝。
昨日纖塵給他的屁股修剪血痂時,才叮囑過他,他屁股上的血痂已經翹邊,要他穿衣提褲時動作慢些,不要碰傷了血痂。
今早他穿褲子時,便將纖塵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他猛然將褲子提起,卻未料到這條褲子滑了絲線,正巧掛在了他翹起了邊的血痂上。
因他用力過猛,絲線帶下了好大一塊血痂,鮮紅的血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他的褲子,鮮血透過褲腿滴了下來。
顧子毅看到地上,那鮮豔的血點子很是無奈,他拿了張帕子捂著屁股,吩咐下人去隔壁纖塵的院子,將纖塵請進了府。
纖塵進了院子替顧子毅處理傷口。
觸目驚心,顧子毅屁股上掉了好大一塊血痂,纖塵心疼地埋怨,“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脫落了好大一塊血痂,這是對傷口的第二次傷害,會延遲你傷口恢復的時間。”
顧子毅趴在床上,有點無奈,他也沒想到這條褲子會滑了絲線,“都是我粗心了,塵兒,你別擔心,我身體好著呢,結痂也快。”
說著顧子毅就要撐起身子來看纖塵。
“趴好,別動。”纖塵命令道。
顧子毅又識趣地趴在了床上,沒再動也沒再說話。
纖塵專心致志地替顧子毅處理著傷口。
她先替顧子毅消毒止血,又將他屁股上結痂翹邊的地方重新再剪了剪。
“顧子毅,我想去水牢見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