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丟進蓮花池裡,差點被淹死的場景在冉花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雙手抱膝,將頭埋在膝蓋裡,不停地搖頭抽泣。
“好可怕,冉纖塵好可怕,她是個魔鬼,她好可怕,她會武功,她竟然會武功,她就是個魔鬼想要殺了我,她好可怕……”
冉花楹心有餘悸,禁不住,身子還在顫抖。
“楹兒,沒事了,沒事了,你這口氣娘定會給你出的。”
姚氏流著一串操碎了心的老母淚,口水都說幹了,還在不停地安撫著自己的女兒。
突地,冉花楹將自己身後的枕頭拿了過來,她將枕頭當成纖塵,發了瘋一樣拼了命地砸起了枕頭。
“冉纖塵,你這個賤人,賤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看著自己的女兒歇斯底里的樣子,姚氏更加難過,她那老母親的眼淚撲刷刷地往下流。
她一把將冉花楹抱在懷裡,“會死的,楹兒,那個小賤人一定會死的,娘一定會殺了那個小賤人,楹兒你別哭,你要堅強,楹兒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呀……”
嗚嗚嗚……
姚氏哭,冉花楹也哭,母女兩抱頭哭到了一起。
今日的冉府,心情最好的怕只有韓雙雙了。
韓雙雙坐在貴蘭院的小亭裡,翹著二郎腿,優哉遊哉地喝著蜂蜜水。
她的肚子已經顯懷,冉羽涅不在府中,她穿的衣服就比平日裡寬鬆了些,也隨意了些。
因無需討好誰,她也沒有刻意的塗脂抹粉,一張俏臉雖是清湯素面,卻也是紅潤有光。
韓雙雙心情好,喝起蜂蜜水來,那是甜上加甜。
她扶著肚子,勾唇淺笑,那笑裡帶著幸災樂禍的快意。
至打韓雙雙嫁給冉羽涅後,她在冉府就沒領到過月例銀子。
莊姨娘跟隨宮裡的人,一同前往金州去接冉羽涅的前一天,正是冉府裡每月領月例銀子的日子。
全府上下,(老太太除外,老太太的月例銀子都是姚氏遣人送過去的。)都去姚氏的院子裡領月例銀子,韓雙雙也去了。
她看見全府上下的人都領了月例銀子,連莊姨娘都領了月例銀子,唯獨她沒有。
她便問姚氏,“姐姐,怎麼沒有我的月例銀子?”
當時姚氏就給了她一記冷眼。
“別叫我姐姐,我可沒有比自己女兒大不了多少的妹妹。”
韓雙雙在姚氏這裡吃了癟,垂下眸子很是難為情。
“哼!”姚氏冷哼一聲,鄙視著韓雙雙,“別在我面前套近乎,以後叫我主母。”
韓雙雙的翅膀還沒硬,她還要在姚氏手裡討生活,自然,即便她心裡有千萬匹草泥馬踏過,也不得不謙卑恭順地向姚氏一禮,應道:“是,主母。”
姚氏愛答不理地白了她一眼,“既然知道了,就下去吧。”
“那主母,我的月例銀子呢?”韓雙雙弱弱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