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羽涅看向韓雙雙那貪婪的目光,落在了纖塵的眼裡,纖塵知道冉羽涅上勾了,她只需一個契機就能將韓雙雙送上冉羽涅的床。
“父親,你的臉是怎麼啦?”纖塵大煞風景的一問,冉羽涅旋即臉色一沉,他那灌滿盈盈秋水的眸子瞬間就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深邃冷漠。
“沒什麼,以後舞翩翩不會來了,你也不用再學跳那個‘含顰展’了。”冉羽涅低沉著聲音說道。
“哦,好。”纖塵也不多問,應了便是。
她莞爾看向冉羽涅,“父親,我房裡有一種藥膏對傷口恢復甚是有效,是我在閒城高價購得的,我這就去取來讓雙雙姑娘為父親塗上。”
說罷,纖塵就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韓雙雙在院子裡替冉羽涅斟茶,貴蘭院裡的其他人也識趣地躲在了自己的房間裡沒有出來,不去打擾韓雙雙釣大魚。
“老爺,請喝茶。”韓雙雙捧著一杯香茗遞到了冉羽涅的面前,冉羽涅的目光再次被韓雙雙吸引。
吸引歸吸引,只是今天他的心情太糟糕,卻也打不起吃豆腐的心思來,冉羽涅接過香茗淺嘗一口便很很地嘆了口氣。
“哎……!”
這會子,纖塵已經將藥膏拿來,“雙雙,快拿藥膏替我父親塗上吧。”纖塵將藥膏遞給了韓雙雙。
纖塵也知道冉羽涅心情不好,今天不是將韓雙雙推向冉羽涅的最佳時機,於是,她便也沒有離開,而是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斟了杯茶,看向韓雙雙,“雙雙,薄薄的塗一層,不要太厚,厚了會影響傷口恢復,且要塗仔細了。”纖塵叮囑。
“嗯,好的。”韓雙雙應下,便開始替冉羽涅塗抹藥膏。
韓雙雙指腹間的藥膏塗在冉羽涅的臉上,一股清涼緩解了冉羽涅臉上的疼痛,冉羽涅緩緩閉上眼,享受著韓雙雙指腹間帶著藥膏在他臉上輕揉的感覺,清涼且帶著點酥麻,很是舒服。
一股暗香飄入冉羽涅的鼻中,入了他的心,蕩了他的魂,那是韓雙雙身上的香味,他聞著這股香味,享受著韓雙雙指腹的輕揉,冉羽涅的心情也好了許多,陰沉的臉也緩和了許多。
看來,佳人還真是解除煩惱的一劑良藥。
緩解了心情的冉羽涅這才閉著眼慵懶的問道:“塵兒,為父問你,你和熙王殿下究竟是什麼關係?”
“朋友。”纖塵答得很簡單。
這個回答冉羽涅似有不信,如果只是朋友,熙王又怎麼會安排人來保護纖塵?冉羽涅強調道:“僅僅只是朋友嗎?”
“不然呢?”纖塵不答反問,聲音冷漠疏離,似逆了冉羽涅的鱗,旋即冉羽涅就睜開了眼,忿然道:“冉纖塵,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說話嗎?你這樣陰陽怪氣的對我說話,要知道我可是你的父親!”
“父親”,二字從冉羽涅的嘴裡說出,纖塵覺得特別的噁心,她覺得冉羽涅不配“父親”這兩個字,這兩個字從冉羽涅的嘴裡說出來,更是玷汙了這兩個字。
面對冉羽涅的忿然,纖塵卻是淡漠地端起茶盞抿了口香茗,又才不緊不慢,不鹹不淡地說道:“父親今天來塵兒的院子裡,不會只是來告訴塵兒,翩翩姑娘不能來教塵兒跳舞了吧?父親還想要說什麼?不防直接說出來。”
冉羽涅腦袋是突突的疼,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和冉纖塵這個女兒之間竟變得如此不好說話了,他覺得冉纖塵真有氣死他不償命的本事。
冉羽涅捏了捏額角,丟下一句,“你可以和熙王殿下好好發展一下。”便拂袖而去。
“老爺這是什麼意思?”韓雙雙被冉羽涅沒頭沒腦丟下的一句話都弄懵了,撓著腦袋問纖塵。
纖塵苦澀一笑,她這個渣爹還真是渣出了傳奇,將自己送給紀武帝那條路剛剛被堵上,他就將目標換成了熙王顧子祺,速度之快,堪稱下棋一絕。
看來自己這顆棋子,冉羽涅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了,纖塵的心裡不是滋味,如打翻了的五味瓶。
當冉羽涅知道將纖塵送給紀武帝這條路走不通後,他腦子就開始合計將纖塵嫁給誰才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話?
思來想去,他覺得唯有熙王顧字祺是最佳人選。
紀武帝有六個兒子,分別是大皇子顧子昂,二皇子顧子磊,三皇子顧子毅,五皇子顧子祺,七皇子顧子宣和九皇子顧子琛。
大皇子顧子昂已經有了鎮南將軍王的女兒為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