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即便大多數人都不相信姚公子的話,卻沒有一人提出疑義,因為沒人想去招惹這個遊手好閒,無惡不做的姚公子。
“諸位,我聽說冉府裡那個冉大人,為了自己的仕途將結髮的妻子拋棄在老家,娶了姚大人的女兒,從此一飛沖天,仕途不可限量,現在還坐上了二品大員的位子,卻沒想到為了仕途他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還想借用自己的女兒來拉攏皇上,看來這個冉大人野心不小呀。”
纖塵故意在冉羽涅的背後捅了一刀,你要拿我當棋子,就不要怪我這顆棋子是烙鐵,會燙手的。
接著,纖塵慢條斯理拿出一顆藥丸來,她將手裡的藥丸向大家展示了一下,“我手裡有一粒毒藥,名曰暴斃,吃下這粒毒藥後,可活一個月,一個月內沒有解藥便會暴斃而亡,且死相難看爹媽難認。”
話畢,旋即纖塵就將這粒藥丸塞進了姚公子的嘴裡,姚公子想要吐出來,纖塵在他後背上用力一拍,那粒藥丸就順著咽喉落進了姚公子的肚子裡。
姚公子拼命想要將那粒藥丸吐出來,無奈,他吐了一堆口水也沒將那粒藥丸給吐出來。
姚公子氣急敗壞,眼看就要對纖塵破口大罵,纖塵卻對他邪魅一笑,一個激靈,姚公子竟在纖塵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來自地府般陰冷鬼魅的死亡氣息,他嚥了咽口水,硬是將全身的怒火給忍了下去,那到了嘴邊的話也活生生被他給吞了下去。
“大俠,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大俠……”姚公子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懇求著纖塵。
“姚公子,我知道你爺爺是紀國太醫院的院判大人,你不要試圖讓他去替你解毒,本大爺的毒一般人解不了,不信你可以看看你左手現在是不是有條黑線顯出?”
姚公子立馬將自己的左手拿了出來,一條赫然醒目的黑線已經在他掌心裡生出,旋即,姚公子渾身都癱軟了,像條死狗一樣癱倒在臺上。
接著纖塵又道:“當這根黑線走到你心臟位子,你就會暴斃而亡,這黑線走得很慢,等我兄弟二人再次雲遊到紀國時,若這添香樂坊還在,小美人安然無恙,我就會替你解了這暴斃之毒。”
姚公子聽到纖塵願意為他解毒,便是又看到了一絲生的希望,他立馬跪在纖塵面前,賭咒發誓道:“大俠,我發誓,你們走後我絕對不會為難這家樂坊,也絕對不會做出傷害翩翩姑娘的事,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大俠,嗚嗚嗚……”姚公子痛哭流涕。
纖塵弓起腰伸手在姚公子頭上摸了摸,“乖聽話,一個月你就沒事了,在這一個月裡,你也不會有事,該吃的吃,該喝的喝,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喲,你若冒然讓你爺爺替你解毒,用錯了藥,這黑線走的速度就會加快,不足一個月的時間就會走到你心口位子,到時候,你提前暴斃而亡就不能怪我了喲!”
天知道此刻的姚公子有多絕望,他突然連哭都不會了,張著嘴木納地吸著鼻子,雙瞳無神,像是什麼東西一下子將他身體裡的精氣神全給抽走了一樣。
看到姚公子變成這個樣子,纖塵眼珠子滴溜一轉,“喂,我問你,可真是冉府裡的姚夫人讓你來為難小美人的?”
姚公子木納地點點頭,有氣無力地回了個“是。”
纖塵嘖嘖嘴道:“看來冉府裡這夫妻倆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要將自己二八年華的醜八怪女兒送進宮,一個做壞事,竟用上了自己的親侄兒,我不知道他們夫妻二人是因為地位過高太囂張呢,還是腦子裡有病進了水。”
纖塵故意挑撥,眾人也是議論紛紛,對冉羽涅的行為表示不解,更是痛恨姚氏的手段毒辣。
此地不宜久留,見好就收,纖塵和阿峰正準備向舞翩翩告辭後離去,就聽到一個溫怒的聲音響起,“誰說冉府裡那個大小姐是個醜八怪了?”
來人貴氣逼人,後面還跟了兩個護衛,此人玉樹臨風,風度翩翩,雌雄同體的一張臉迷了眾生,一副水墨丹青扇在胸前微搖,走路帶風向著纖塵他們而來,眾人都自覺地退避,替那男子讓出一條道來。
纖塵和阿峰都為之一驚,面面相覷,兩人都很意外顧子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為了避免被顧子祺發現自己的身份,纖塵覺得三十六記走為上計,她轉而看向舞翩翩,“小美人,五殿下來了,我們也要走了,不要想我,以後我們不會再見。”說罷纖塵拽著阿峰就向外逃去。
舞翩翩被纖塵丟下的那句話弄得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顧子祺見那兩人見了他拔腿就跑,便覺得這兩人有蹊蹺,愣了片刻就反應過來,飛身一躍也追了出去,他身邊的護衛也跟著追了出去。
纖塵和阿峰飛簷走壁慌不擇路前往冉府,卻沒想到千鈞一髮之際,纖塵腳下的瓦當一滑,眼看就要到冉府了,纖塵卻從房簷上摔了下去。
阿峰眼疾手快,即刻奔向纖塵,快速伸出一隻手,一把撈住了纖塵,有驚無險,二人平安落地,嚇得纖塵她的那個小心臟噗咚噗咚亂跳了好一陣,這還是纖塵飛簷走壁第一次腳底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