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看著朝自己殺來的眾人,食蟻獸迅速收起自己蠕動的長舌,全身的鱗甲豎起,利用自己堅硬的鱗甲迎上了閻柔等人的劍招。
“Duang~”金屬碰撞聲響起,閻柔身型被震得極速後撤,雙手處傳來的震盪感險些讓她的佩劍脫手。
太堅硬了,食蟻獸的鱗甲雖看起來柔軟貼膚,但只要他鱗甲豎起,其堅硬程度完全不亞於金剛石的硬度。
雖然閻柔的攻擊沒有任何效果,但卻起到了吸引食蟻獸注意力的效果,也算是為那些實力稍弱一些的人提供了喘息的機會。
“閻柔!後退!”眼見閻柔被食蟻獸一擊震退,看著那鱗甲退下,伸出舌頭的食蟻獸,鳳姐大聲的提醒道。
但已經晚了,食蟻獸蠕動且帶著口水的舌頭此時已經極速伸向了閻柔。
隨著長舌在閻柔的眼中放大,長舌直接捲起了她並向食蟻獸的口中縮回,看其樣子,完全就是想一口吞下閻柔啊!
“閻柔!!!”鳳姐大喊,提起自己的佩劍便欲要斬向食蟻獸的長舌,但是食蟻獸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鳳姐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閻柔在自己的眼前被捲走。
食蟻獸的唾液有著麻痺的功效,透過毛孔侵入了獵物的身體,讓那些獵物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能力。
而現在閻柔就是食蟻獸口中的獵物,此時的她全身軟弱無力,手中的佩劍也隨之脫手,食蟻獸蠕動的長舌將其五花大綁,那等捆綁姿勢,一看就是老食蟻獸了。
不明的唾液分佈在閻柔的全身,閻柔神情萎靡,心如死灰。
“就這樣死了嗎?還真快啊!”無奈的嘆了口氣,閻柔內心苦笑。
這十幾年過得很快,彷彿從家鄉逃離至索爾城的日子就發生在昨天。
“哥哥將我含辛茹苦的養育這麼大,我甚至都沒有為他做過一點事情,本以為成為獵狼者就可以為他分擔一哪怕是一點點負擔,但沒想到迎來的卻是白髮人送黑髮人這等結果!”
“還有那個他,那個救了我的恩人!”想著想著,閻柔忽然想到了那個曾經在家鄉時救了她的那個少年,這麼多年了,她一直都未曾放棄尋找他的步伐,但卻一直一無所獲。
心念思緒只是一時,此時閻柔距離食蟻獸的巨口也僅僅只有一尺的距離,憑藉食蟻獸的速度,她在剩下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便會成為食蟻獸的腹中餐。
“真的很抱歉!哥哥!還有那個素未謀面,再也不會再見面的恩人!再見了!我這短暫的一生!”最後一抹心思閃過,閻柔直接閉上了雙眼,準備靜候死亡的來臨。
“閻柔!”而就在這時,一聲男子的呼喚突然在閻柔的耳邊響起,隨著一聲長劍劃破肉體的撲哧聲響起,她也隨之落入了一道溫暖的懷抱之中。
“好險!”抱著閻柔迅速的遠離食蟻獸,於漓心有餘悸的說道,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他的臉色慘敗,能夠堅持到現在完全就是因為心中的一口氣,是為了救閻柔的決心。
“於漓……你來了~”緩緩的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男子熟悉的側臉,閻柔的眼眶逐漸變得溼潤了,這種如獲新生的感覺,就算堅強如她,也忍不住感動,忍不住落淚。
“我來了!來的很及時!”於漓聲音沙啞,眼皮拉攏不下,腳下突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再起不能。
而就在這時,那被於漓一劍斬斷舌頭的食蟻獸從疼痛中緩過神來,咆哮了一聲便紅著眼朝那抱著閻柔的男子衝去,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可惡!身體不行了!”空虛感逐漸開始遍佈其身,於漓速度已經提不上去了,而身後的食蟻獸卻是越來越靠近,眼見就要撲向了於漓。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時,於漓突然跪倒在地,並將閻柔緊緊的擁入自己的懷抱。
“撲哧!”食蟻獸巨大的前掌硬生生的踩在了於漓的背後,一聲骨裂應聲傳來,於漓也隨之猛地吐了一大口鮮血。
“於漓!!!”溼熱的鮮血逐漸侵入了閻柔的右耳,閻柔瞳孔張縮不定的吶喊。
“對不起啊!還是吐到了你的身上……”於漓語氣低迷,強行在臉上擠出笑容,感受到嗓子一股劇烈的鹹腥湧現他就歪了自己的頭,縱使他刻意的歪了頭,還是不免將血跡沾染在了閻柔半邊臉的耳朵之上。
“你在說什麼啊!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閻柔說話哽咽,半天說不出話,這等情況她實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無數過往的記憶逐漸湧入腦海,在閻柔心目中的那個模糊不可見的恩人逐漸在她的記憶中變得清晰了起來,面容也逐漸於眼前臉色蒼白的於漓相重合。
原來那個所謂的恩人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啊!只是自己還沒有發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