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開什麼玩笑?我們已經辛辛苦苦走到了這裡,如果就此撤退,我心有不甘!”聽到撤退這個詞,劉雲迪整個人直接暴跳而起,語氣很衝,就像是吃了幾火藥桶一樣。
“劉雲迪!這事關我們所有獵狼者的信命,怎麼能夠意氣用事?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你痛恨嗜血狼,也痛恨那個讓你妻離子散的傢伙,但是……”許珀反駁道,話還沒有說完便突然被劉雲迪所打斷。
“我的事不用你管!”聽到許珀的話,劉雲迪的面色瞬間就不好了,直接暴怒的吼出,縱使許珀的話語中並沒有惡意,只是基於隊友同僚的關心。
全場的氣氛瞬間便凝固了下來。
“哎~你們快看!火圈外有人!”就在這時,不知道是誰突然大喊了一聲,將眾人視線拉向火圈外的同時,還順手打破了這尷尬的氛圍。
順著視線望去,一名手持長劍的男子正在行軍蟻中旋轉跳躍閉著眼,那等巧妙的身法,就算是紅級獵狼者也佩服無比。
“白級獵狼者?”看著那劍鞘之上有著白級獵狼者圖騰的男子,不少黑級獵狼者都發自了來自內心的疑問。
“是那小子!!!”絕大部分紅級獵狼者都是看過於漓的,畢竟可是個在紅級獵狼者帳篷內睡了整整兩天的傢伙。
“於漓?”許珀也隨之一驚,想不明白於漓究竟要做什麼,剛想要說什麼卻突然被董弟所打斷。
“許珀!你要做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你不怕死嗎?”董弟突然朝著於漓大吼道,於漓可謂是他極其欣賞的一個人之一,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受到傷害,從其對於漓的態度中可以看出他之前所說的將於漓收為弟子可不是在開玩笑。
“我有件事情必須要告訴你們!”踩著劍在行軍蟻之間跳躍,於漓朝眾人說道。而就在這時,一隻體型較其他行軍蟻尚有些巨大的行軍蟻突然跳起,張開自己的獠牙就撲向了於漓。
“小心!!!”許珀董弟同時提醒似的大喊道。
“鋒~”於漓一驚,迅速反應過來,已經抽出欲要插向下落地面的長劍驟停,猛地向身後斬殺而去。
“刷!”一記回首掏直接斬向了那撲面而來的行軍蟻,但卻突然被行軍蟻咬了個正著,強大的咬合力直接震得於漓虎頭劇痛無比。
這可讓於漓有著傻眼,想甩甩不開,更找不到落腳的地方,眼見自己就要掉落在行軍蟻群之中了,就在這時,一聲武器旋轉切割空氣的聲音突然響起。
在他的視線中,一把巨型鐮刀高速旋轉著鋸開了那隻行軍蟻,瞬間便消失在他的視線中,可謂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但是於漓知道,那把鐮刀,正是那名為劉雲迪的紅級獵狼者的兵器。
腳踩長劍在蟻群中跳躍起來,於漓很快便跳入了火圈之中,和劉雲迪相視而站。
“謝……謝謝!”看著眼前漫不經心的擦拭著自己手中鐮刀的劉雲迪,於漓說了聲謝謝。
“哼!”沒有說什麼,甚至可以說沒有給於漓任何好臉色,劉雲迪哼了一聲便轉身離去,而此時許珀和董弟也是匆匆的朝他趕來。
“於漓,你怎麼樣?”許珀和董弟擔憂的問道,董弟更是誇張,上下其手的摸索著於漓的全身,似乎想要查探他身上究竟有沒有什麼暗傷。
“我沒事!倒是大家!”於漓氣喘吁吁的說道,之前的那些技巧雖看起來華麗無比,但其實早已耗盡了他大半的力氣,而且他的身體本處於大病初癒的階段,能夠堅持到現在就已很不容易。
“究竟是什麼事情?能夠讓你不惜跨過行軍蟻群來到這裡?”許珀面色擔憂的問。
“行……行軍蟻其實是在逃竄……”就這樣,於漓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部告訴了許珀和董弟,聽到這個結論,兩人的臉色皆是變得凝重了起來。
食蟻獸?能夠讓行軍蟻都感到害怕的東西?簡直聞所未聞,但於漓說的也確實屬實,為此他們還特意在火圈外熄滅了一道縫隙來實驗,發現行軍蟻好像真的沒有順著縫隙進入其中的意思。
“沒想到還這些行軍蟻還真的在害怕著什麼啊!”看著那些三過縫隙而不入的行軍蟻群,眾獵狼者們驚訝無比。
難道還真如於漓所說,有那什麼食蟻獸?但這等名詞完全就沒有聽說過!而且還是食蟻獸這麼個隨意的名字?一聽就知道是瞎起的好嘛!
無論眾人如何不相信,行軍蟻群在透露著緊張的情緒,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多謝你來告訴我們這件事!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真的很及時,這個食蟻獸無疑是比行軍蟻更加棘手的存在!”董弟正視了這個問題,大吼,“所有人!等到蟻群明顯減弱時撤退,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