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都沒聽過的名字!
不出他們所料,果然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
坐實了心裡的猜測,眾人瞬間有點兒興趣缺缺。
不過是個寂寂無名的小宗門,竟然敢得罪簫勝長老的弟子,簡直是找死。
如畫打量了梁興揚一眼,忍不住小聲提醒道:“聽說蕭長老他人家極為護短,你們若是與江道友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誤會,最好的辦法是雙方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平心靜氣解開誤會為好。畢竟出門在外,以和為貴。”
就差沒把忍氣吞聲說出來了。
梁興揚知道她是好意,便笑著道了句,“多謝如畫道友的提醒。”只是,依著江辰這廝的脾氣,可不像是能善了的。
果不其然,就江辰在聽到二人的交談後,眉毛高高一揚,得意道:“現在知道怕了?想要讓我放過你們?想都別想!”
語畢,手一揮,從人群裡躥出十幾名尚天宗的弟子,團團將梁興揚一行人圍住。
幾乎不給梁興揚反應的時間,尚天宗的弟子便抽出隨身的佩劍,不約而同出手。
如畫一愣,不由高呼道:“道友小心!”
隨著她的驚呼聲,一道道密不透風的飛劍衝著梁興揚幾人呼嘯而來。
梁興揚眼神一冷,腳下一轉,來到書癲和姜連山的身前,將二人嚴嚴實實護在身後。
與此同時,凌厲的長劍已然來眼前,下一秒就要深深刺入他身上各大命門,當場給大夥兒表演一出血濺三尺的戲碼。
在場眾人面色各異。
這、這會死的吧?
就在江辰扯著嘴角冷笑,整暇以待準備看梁興揚笑話。
反正就一個小宗門而已,死了就死了,根本無人來為他們出頭,有何可懼的?
如畫下意識想要上前幫忙,卻被身邊的同門師姐拉住,衝著她搖了搖頭。
不過小宗門而已,不值得為了他們得罪尚天宗。
然而,想象中萬劍穿心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在利劍撞到青年身上的時候,非但沒有刺進去,反而“鏘——”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是怎麼一回事?
在場眾人齊齊一愣。
尚天宗的弟子們更是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雙眼。
“怎會如此?!”有人驚呼道。
然而,讓他們更驚愕的是,只見梁興揚往前走了一步,掀起濃黑而纖長的睫毛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墨黑的眼眸裡含著意味不明的幽光,唇邊含著似笑非笑的弧度,輕笑一聲,地上的長劍忽然騰空而起,調轉了方向,齊齊對準了江辰。
原本喧鬧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周圍鴉雀無聲。
“去!”
隨著他這一聲令下,一把把長劍朝著江辰飛馳而去。
江辰見狀,一顆心迅猛地跳了跳,恐懼感在霎那間席捲全身。他僵著臉,腦袋一片空白,一時間竟不知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