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興揚微笑道:“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咱們以不變應萬變就是。對了,明天初選你們要去看看嗎?”
“當然要去!”幾乎沒有半點猶豫,眾人不約而同地脫口說道。
有熱鬧看為什麼不去?
必要的時候,他們還可以攪一攪渾水。
見眾人一臉期待,梁興揚頷首道:“行,那明天大家一起去。”
眾人應了聲“好”後,便各自回房。
……
想到可以看到各宗門弟子比試,姜連山和書癲激動得一夜沒睡,一大早,二人就收拾好自己,蹲守在梁興揚的房門口。
梁興揚一開啟房門,冷不丁對上兩雙閃閃發光的眼睛,差點沒被嚇死,待定睛一看,發現是書癲和姜連山,才長長鬆了一口氣,拍著胸口問道:“你們兩個一大早蹲在我房門口做什麼?”
姜連山穿著一身青布衣,雙眼清澈,靦腆道:“我和阿書大哥滿腦子都想著初選,心情激動,根本睡不著。”
要知道,當日小羊哥與饕餮的比試都如此精彩了,這一次參選的可是天下各宗門的精英,還不知道要激烈成什麼樣子呢!
梁興揚一聽,不由失笑,說道:“不過一個初選而已,至於嗎?”
姜連山臉紅紅的,不好意思地說:“我從小到大一直在荒山村,還從未見過這等盛事。”
書癲也道:“可不是嘛。我或許是見過的,可如今沒了過往的記憶,看了就跟沒看一樣,也想趁機長長見識,開開眼啊。”
聽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無處不充滿對初選的期待,梁興揚好笑道:“好吧,那叫上窮奇他們,咱們這就去長長見識。”
書癲和姜連山忙應下,歡歡喜喜地去找四凶。
不多會兒,眾人就收拾好了。
正準備出門,就看到江白快步走了進來,看到眾人正欲出門,他微微一愣,下意識問道:“諸位貴客要出門嗎?”
梁興揚回答道:“聽說初選開始了,我們準備去看看。”
聽到這話,江白瞬間笑了起來,從懷裡掏出一個類似於令牌的東西,遞給梁興揚道:“今天一大早,張五長老身邊的道童便送來了這個免試牌,吩咐我把它給諸位貴客送來。”
“有了這免試牌,諸位貴客就不需要參加初選,直接參加最後的大比就行了。”
梁興揚略頓了頓,抬手接過免試牌,低眉看了一會兒,隨手將免試牌遞給身邊的窮奇,眉眼含笑道:“勞煩江道友了。”
江白連忙擺手,不好意思道:“玄真觀主客氣了。”
頓了頓,又道:“昨天的事情……”
他神情糾結,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遲疑了好一會兒,方才斟酌開口道:“舍弟的事情實在抱歉。他師從簫勝長老,簫勝長老又一向護短,愛告狀……他們沒有為難你們吧?”
想到昨日梁興揚一行人被松羽松玉帶走,江白內心就十分不安。他原本想要跟上去說明誤會,奈何他身份低微,沒有宗主或長老的傳召,根本沒資格進入尚天大殿。
對比他的不安和愧疚,梁興揚反而笑意盈盈,十分看得開,“沒事兒,不過小事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再者,他們也不是因為江辰道友的事情才找上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