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以後就要叫你狗狗。”女孩一臉嬉笑道,看起來有點羞澀,有點俏皮,有點幸福。
風易的心口一陣刺痛,立刻從記憶中回了現實,看著眼前這個名叫魏羅衣的女子,他心口莫名的升起一絲衝動。
“是你嗎?小萍。”
他想要這麼問她,但終還是嚥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句話。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大將軍沒有關你禁閉嗎?”
“我爹才捨不得關我禁閉,況且他現在知道滅界另有企圖,就更不可能讓我嫁過去了。”
“那你怎麼沒去找你的胥山哥哥?”
“胥山哥哥有軍令在身,回北方戍守邊疆去了。”
“所以你就跑來纏著我?”
“什麼叫纏著你,人家也想為我雲朝做點什麼。”
“你要做什麼?你能做什麼?你想做什麼?”風易一臉驚疑。
“你帶上我不就知道了,也許我能幫你呢?”
“我謝謝你,你還是回家去吧。”
“可是人家……”魏羅衣想要辯解什麼,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竟然淚眼汪汪的,快要哭出來了。
風易看到她的眼淚,心中一陣觸動,腦中開始不斷回想起了那個畫面。
坍塌的城牆,血泊中的白衣少女,恐怖的壎聲。
小萍……
畫面的閃爍,使風易頭痛欲裂,他忍不住抱著頭,難受至極。
“喂,狗狗,你還好吧?”
這時,魏羅衣的聲音喚醒了他,他使勁搖了搖頭,心中拿定了主意。
若她繼續呆在興州,極有可能會遇上羅慟,目前還不知道羅慟的目的,因此最好還是不要給他們碰面的機會。
也不能讓她去找駱狼,畢竟駱狼與羽之間的關係,誰也說不清楚。
他這麼想,於是站起了身子,扔下幾個銅板後,離開了小麵攤。
魏羅衣見到,也慌忙站起,並叫住了他:“狗……風易!你要去哪裡?”
“去該去的地方。”風易停頓了片刻,又繼續前行道。
“那我呢?”魏羅衣一臉著急。
“隨你便。”風易說道。
魏羅衣聽到,鼓氣噘嘴,又覺得有些不對,然後恍然大悟,一臉欣喜地跟了上去。
來到驛站,憑著人皇御賜的金牌,兩人很快租到了馬車,離開興州,朝目的地行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