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蓁的反覆逼問下,風易無可奈何,只得向她坦白了自己在尋找八苦的事情,不過他也留了個心眼,隱瞞了自己是八苦的事情。
不過葉蓁的反應卻讓風易備預不虞,因為葉蓁早已經知道了有關八苦的傳說,而且不止是她,關於八苦的事情,其實早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坦白了八苦的事情後,風易開始安排天下樓的各項事宜,在拒絕了葉蓁同行的請求後,風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並開始準備出行的行李。
凌晨,天猶未亮,風易卻早早便起了床,並悄悄離開了天下樓。
站在天下樓的大門前,望著這座自己苦心經營了十幾年的地方,風易忽然有些不捨,不過由於肚子咕咕作響,他還是義無反顧的轉身,並來到了天下樓外的一個小麵攤,決定先填飽肚子,以便啟程。
他點了一碗自己最愛的油潑小面,可他找了位置剛坐下,便發現有個身穿青衫、留著一戳鬍子的小白臉,正一邊假裝吃麵,一邊鬼鬼祟祟地在偷窺著自己。
看到青衫小鬍子鬼鬼祟祟傻里傻氣的樣子,風易恍然大悟,悄悄捂住了嘴。
原來是你,難怪我昨天察覺你的不到氣息。
他暗想,並端著面坐在了小鬍子的對面,喝了一口湯後,他一臉滿足地對小鬍子說道:“我就知道你也喜歡這油潑小面。”
“當……當然了,這家油潑小面非常出名的,很多人都很喜歡。”小鬍子看著風易,粗著嗓子,一臉緊張道。
“昨天在門外偷聽的人就是你吧。”風易一邊吃麵,一邊說道。
“什麼門外,兄臺在說什麼,人家怎麼……在下怎麼聽不懂。”小鬍子一臉尷尬,越發緊張起來。
“我說,我昨天我便已知道是你在外偷聽我們的談話。”風易又重複了一遍。
“什麼談話,兄臺究竟在說什麼呀。”小鬍子一臉無知地看著風易。
“哎。”風易嘆了一口氣,然後一副看破一切的表情,道:“當然是在說你呀,雲歸公主,魏羅衣大小姐。”
小鬍子見自己身份被風易拆穿,又羞又惱,拍桌罵道:“小緣這個死丫頭,還說我扮得天衣無縫,結果一眼就被看穿了。”
風易揉了揉山根,一臉尷尬地笑道:“那是當然了,公主殿下, 拜託你易容的時候,至少先把臉給塗黑吧,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不能擦胭脂。”
魏羅衣聽到,趕緊順著自己的手臂聞了聞,一臉納悶道:“奇怪了,我怎麼聞不出什麼味道。”
“你當然聞不出味道了。”風易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你聞得到?”
“當然。”
“天啦,你是狗狗嗎?”魏羅衣一臉驚訝道。
聽到魏羅衣的話,風易腦中頓時閃過了許多零星的畫面。
那是在一片漆黑的森林中,也是這個女孩,站在他的面前,一臉欣喜地看著他。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女孩問他。
“當然是根據你身上的味道咯。”風易理所當然道。
“你聞得到?”女孩有些詫異。
“當然。”風易一臉自信。
“天啦,你是狗狗嗎?”女孩一臉微笑道。
“你才是狗狗。”風易一臉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