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把大祭司和穀梁辛白看呆了。
這個大廳已經做過避雷的處理,他們倆人是知道的。否則的話,申陽在這裡煉了這麼些天的丹,早就把大廳劈碎了。
而這個少年剛剛提到他要引雷,就有一道雷劈在他的身上。
這絕對不可能是巧合。
大祭司和穀梁辛白呆呆地看著安康。
就連嘗過一次雷電襲擊的申陽也是愣在當下。
安康本來就在依塔星系的雷池中經過錘鍊,這段時間又已經被自然界的雷電劈出經驗來了,幾乎到了雷打不動的絕緣程度。
安康上一次在演武場引雷的時候,雷電是從銅管上傳下來的,而這一次的雷電是毫無保留地直接劈在安康舉向天的銅劍上。
一時間電光四濺,十分觸目驚心!
這種強度的雷電,無論是劈中任何物體都會摧枯拉朽,然而立在大廳正中的這位少年卻面帶笑容。全然無事。
眾人的心念只是一動的瞬間,一道火龍突然從安康的身上暴起,向大祭司射去。
大祭司神情恍然,卻沒有忘記招架。
在火龍即將撲到他身上之前,大祭司將袍袖一抖。一面金色的鏡子從袖袍中閃現出來,擋在了火龍的前面。
這條看起來稀鬆平常、任何修煉火系法術的術師都會施展的火龍卻完全無視擋在它面前的用法術演化的金鏡子,直直地撲到大祭司的胸口。
大祭司的身體儘管已經由法力保護了起來,但也無法承受這樣的衝擊。
他連退幾步,差點兒撞到牆上。
等到他低頭看時,胸口已經明顯凹下去了一塊。
大祭司穩住身形,待要走回原處時,眉頭卻是一皺,腳步停在了那裡。
“大祭司,您怎麼樣了?”穀梁辛白趕緊上前攙住大祭司。
大祭司搖搖頭:“沒事。”
話音才落,一縷鮮血從他的嘴角滲了出來。
“大祭司怕是胸骨被震斷了。”申陽對穀梁辛白說。
大祭司自己當然知道肋骨斷了,但聽到申陽當眾把這話說出來,面色十分難堪。
他甩開穀梁辛白的手,對安康說了句:“小娃娃,法術修得不錯。”
然後緩步往外走。
安康拱手道:“不小心出手太重傷了大祭司,實在是抱歉。請大祭司留步。我會些療傷法術,讓我來為您療傷吧。”
大祭司腳步不停地走出去,聲音卻迴盪在大廳裡:“不必了!”
穀梁辛白瞪了申陽一眼,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