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陽一直把穀梁辛白和大祭司送出門之後才返回來
申陽一貫陰鬱的臉難得地露出喜形於色的表情對安康和南宮曼笑道:“大祭司也是太過於自信了。他只怕想都想不到今天會吃一個悶虧。安大公子,幹得漂亮!”
安康一笑置之。
剛才安康施展引雷的技能,一方面是為了震懾一下那個自得意滿、目中無人的大祭司,另一方面也是對煉丹之所附近的雷電的使用效果做個實驗。
當然,實驗的結果令安康十分滿意。
“申先生,剛才大祭司找你要千年何首烏你不給,但為什麼之前要送與我?”安康對這件事有些困惑。
申陽說:“何首烏送給安大公子那是送得其所。拿何首烏去救治王子,那不如餵豬。”
安康雖然不是很確信申陽說這話的誠意所在,不過申陽對那個大祭司的不滿意從今天的一系列舉動看起來,倒的確是真的。至少申陽和大祭司不是在演戲給他和南宮曼看,也沒有必要在他們面前演這場戲。
當然,這位宗門的掌門人和他的師叔之間又是一種什麼樣的瓜葛,也是令人費解的事。
然而,安康來這裡不是為了處理宗門以及申陽的個人事務的。
安康對申陽說:“申先生,這個煉丹房的雷電確實如你所說,強烈而密集。這樣的雷電還會持續多久?”
申陽說:“一直持續到丹藥煉成,不過還有兩天丹藥就要煉成了,雷電從明天開始就要逐漸減弱了。開爐之後,雷電還能不能持續就難說了。”
這個意思也就是說,留給安康和南宮曼的時間只剩下兩天時間。
非常緊促。
安康想了想,對南宮曼說:“南宮師姐,要麼我們休息一晚,好好蓄力。明天看能否一鼓作氣將要辦的事情一次完成。”
南宮曼點點頭。
雖然她今天並沒有消耗原力,但是這個雷電實驗畢竟需要兩個人的配合,還是很耗神的。
申陽從頭到尾一句都沒有問過安康到底來煉丹房是做什麼。申陽雖然很好奇,但是他知道這種事情不便多問。
申陽的底限是安康和南宮曼只要不妨礙他煉丹就行。
當然,即便是妨礙了煉丹,也要看到安康要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自己感興趣的事。丹藥還可以再煉,有些事情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
申陽兩次感受到引雷術的威力。在他眼中的安康,早已超出了任何祭司、任何術師,甚至任何諱莫如深的巫師。
雖然他完全不明白少年的身份,但是他知道,這個少年絕不僅僅只是一位官家的子弟。
自己雖然是修行了一輩子的宗門的掌門人,也許現在自己的法術確實比這少年高明,但是這少年卻有著這世間難以一窺的絕學。這種絕學只存在於上古神話中,卻不料今生卻得以親眼見過。
而且更重要的是,申陽還親身感受到。
他並不為自己受傷而慼慼,卻為自己差點兒成為殉道者而欣欣。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矇矇亮。
安康就帶著南宮曼出發了。他昨天冒著大雨到四周巡訪了一圈,找到了一個適合引雷的山頂。
那個山頂雖然不是周邊區域的最高點,但是那裡的雷電看起來比較密集,引雷相對會容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