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過去。
只見史先生身體微顫、呼吸均勻、面帶一種大家從未見過的微笑,完全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是自得其樂的狀態。
安康拿來一個陶碗用銅棒敲了一下,陶碗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個陶碗用途是將冥想的人從入定的狀態中喚醒。
陶碗的脆響過後,史先生悠哉遊哉地從冥想狀態中出來的,輕輕睜開雙眼,舉起手伸了一個懶腰,搖頭晃腦地說:“快哉!快哉!”
安康問:“先生,您剛才冥想的時候發生什麼事了?”
史先生面帶微笑地說:“方才冥想之時,忽然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幼童。哦,比你們還小的幼童。在一片灑滿陽光的草地上蹦蹦跳跳,快活至極。”
安康又問:“那您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左右兩邊有什麼不同嗎?”
史先生仔細回想了一下說:“身體倒是沒有異常。可是正當我蹦跳快活的時候,忽然聽到我的父親對我大喝一聲,嚴厲地質問我為何還不去讀書。當時他就站在我的身體右側。”
這個解釋讓安康十分不理解。
不過,這位史先生看起來應該是透過冥想達到了返老還童的效果。只是為什麼會只有一邊返老還童。實在是匪夷所思。
當石先生得知自己在冥想之後有一半頭髮竟然變黑了。他一會兒開心,一會兒落淚,情緒十分不穩定。
安康把小六叫進學堂來,讓他把他叔公送回家去好好休息。
史先生和小六剛走,學堂裡又來了一個人。
宋秋霜。
“咦?你怎麼來了?你也要來跟史先生學認字?”安康一見宋秋霜問。
宋秋霜睜著大大的眼睛說:“史先生才不教認字,教認字的是那位蒙學先生。再說了,我要上學也是跟家裡的先生唸書。我來這裡是找你的。”
“找我?”
“是呀。你昨日怎麼沒去我家?”
前一天安康因為在小宇宙放了一個流星火雨把原力消耗光了,所以提前回家冥想去了,沒有去宋秋霜家裡共修。
“沒去你家怎麼啦?”安康問。
安康以為宋秋霜又修煉出什麼妖娥子來。
“我想問問我為什麼進展這麼慢。”
“你進展慢?你進展比誰都快!”
安康指著學堂裡那幾個到現在還沒有感受到原力的學生說,“你看看他們,連你手上的磚頭都變不出來呢。”
宋秋霜看看自己手裡握著的板磚,不好意思地笑笑。
安康問:“我就不明白了。你整天握著這塊磚頭做什麼呢?”
宋秋霜向旁邊一努嘴:“那他呢?”
安康朝宋秋霜努嘴的方向看去。安福揹著兩把芭蕉扇蹲在地上看螞蟻搬家。
“阿福他和別人不一樣。你不要……”安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宋秋霜臉上突然現出驚訝的表情。
緊接著,安福氣定神閒地從兩人面前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