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地方,一個身著黑色長袍,頭戴黑色氈帽的蒙面人,手臂的黑衣上一頭金色雄獅圖案栩栩如生,此人在高大的林間飛速穿梭,瞬息數十米,只見其落在一棵樹下。
單膝跪地沉聲說道:“稟報大人,又一個高階武夫在接近目標,如何處置還請示下;”
微風輕輕吹動周圍的枝葉,黑衣人的衣袍也被帶起一些,沒等多久,前方樹上才傳出一道冷清的女聲。
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別讓他壞事,同樣寧殺錯,勿放過,抓住嚴刑拷問,下去吧;”
“是;”黑衣人面容沉靜的回答,然後默默離去。
這邊,邋遢大漢眼看沒多久就要追上,突然他察覺周圍有動靜,停了下來。
兩個手持長鏈的黑衣蒙面人,另一頭栓著半米長的倒勾,一前一後的走出,邋遢大漢一甩頭髮拔劍相向。
同時傲人的問道:“朋友,那裡混的,你們知不知道攔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啊!”
兩個黑衣人慢慢靠近沒有說話,只是手上的倒勾開始緩慢散發出明亮的金光,倒勾似有懸浮而起之兆。
邋遢大漢見此,手上的長劍蓬一下掉在地上,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
他顫巍巍的抱拳說道:“我..我..我不要了,給你們,都給你們,若有冒犯,還請...恕罪,我先走了;”
說完一躍而起向著側面就想跑,才遠走幾步,他只感覺雙肩刺痛,兩點寒光穿透其肩胛骨,他依稀看見泛著冷光的勾尖,竟不帶絲毫血跡,可見鋒利程度。
邋遢大漢發出痛苦的尖叫,後背再次被狠狠一腳踢中,身後兩個黑衣人輕扯倒勾,邋遢大漢的雙臂頓時飛起,各自掉落一旁,落在地上的大漢也已經昏迷了過去。
......
這邊呂凌已經感受到身後的人,老遠他就能看見遠處晃動的草叢,他不斷的在這繁茂的原野上尋找躲避對方的辦法,可這次不論他怎麼繞路,都沒能將身後的人甩開。
“該死,下次別讓我逮到你是誰;”
呂凌暗罵一聲,他知道對面請來了行家,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沒一會兒他總算看見一條小溪流,旁邊還有不少淺灘,他毫不猶豫的挑了一個跳進去,全身沾滿了汙泥才出來。
又從河邊上取了很多植物綠葉揉碎放在魚簍中,又從魚簍中取出一條小一號的青紋魚。
同時拔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的將魚開膛破肚,留著一口氣將其丟入小溪中央,任其隨溪水流走,洗淨手後轉身遠離小溪繼續跑路。
沒多久,錚公子一行人跑到這裡,見前面是一條小溪,他急忙喊道:“小四,快看看他往哪邊跑了;”
後面的小四趕忙站出來,抽動鼻子在周圍聞了聞,指著小溪說道:“順著小溪明顯有淡淡的味道;”
然後又抽動鼻子,對著遠離小溪的方向聞了聞。
錚公子發話道:“那快追啊還等啥;”
然後就先行跑了出去,其餘人也急忙跟上,小四在後面還想說些什麼,但看了看自家公子都跑遠了,疑惑了一瞬也只能跟了上去。
......
連山鎮繁華的街道上,呂凌終於擺脫那些煩人的傢伙進了城,進城之前他找了個地方洗了個澡。
腦海中還得意的想著:“哼,跟我玩,你們還太嫩,進了城不準動武,我看你們還敢把我怎麼樣;”
他悠然自在的穿梭在街道上,身後有幾個半大中年人一路相伴嘰嘰喳喳。
“呂少爺,你這次肯定收穫不小吧,你看能不能賣兩條給袁某,袁某出一百個金幣一斤的價格給你買;”
“呂少爺,我出一百一,一百一,您這次得賣兩條給我啊,上次我可是一點湯都沒喝到啊;”
“呂少爺,我出一百二;”
“還有我;”
“我出一百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