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奇珍異寶沒見過,什麼珍饈靈藥沒吃過,可是她的身體就是遲遲沒有反應,除了和正常孩子一樣生長發育之外,一點點隱能爆發的意思都沒有。
可是看雲簫一點也不當回事,弄得雲笙也有些雲裡霧裡,難道巫女的作用就是能夠在賦隱儀式上給別人帶來能量,自己卻無法產生隱能的嗎?
整天生活在一群有著高超隱能男人們的身邊,都不知道壓力有多大,只有自己手無縛雞之力,甚至連塊重石都拿不動,這讓雲笙有時候都會產生自己是個廢物的想法。
雲簫無奈的捂額,不知道雲笙有時候這些奇怪的小想法到底是從哪裡想到的。
“沒有那些,就是一間房子罷了。”雲簫的回答裡帶著些許無奈。
雲笙奇怪問道:“那沒什麼不一樣的,為何不讓別人進呢?”
雲簫:“雖沒有術法,但裡面裝的也都是歷任大祭司寫下的手札,難免會被有心人利用,為了以防萬一,自然不許旁人進是最安全的。”
雲笙連連擺手:“那我不要進去了,萬一裡面的秘密洩露了,豈不是要變成我的責任了。”
雲簫再也不想理雲笙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索性直接將人拉到自己身邊:“你不是別人,也不是閒人,我讓你進,你就可以,現在還有什麼問題嗎?”
雲笙對上雲簫的眼神,最終嚥了咽口水:“沒有了。”
雲簫感覺耳根子清淨了,這才重新體會到了世間的美好,一邊走到大祭司的房間還不忘看看雲笙的反應。
見雲笙在一開始的不敢相信後,便是小狐狸偷腥般的偷笑,他便知道自己這是又著了她的道,她不過是想親口聽見自己不是旁人的話罷了。
這小心思,真是即便知道被她算計了卻還是讓人心情舒暢啊。
不過,她有時候也真是笨的可以,自己既然擔了她一句哥哥,自然她便不是旁人了。
不管之前的大祭司與巫女們都是如何相處的,雲簫卻清楚,雲笙對於他,不止是巫女和大祭司的身份,還有她叫他哥哥的情分呢。
至於雲笙這種小心翼翼的試探,雲簫不禁眯了眯眼,看來祭祀府裡面還是要好好清理一下人了,若不是有人在她面前亂說話,她怎會懷疑自己對她的好?還需要試探在他心裡的地位。
不久前按照雲笙的意思說身邊都是御隱師們實在太過單一,她想要和同齡的人玩,所以他派人去牙婆那買了幾個手腳乾淨的小丫鬟,打算日後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一開始斟酌的都不錯,卻不想裡面還有他們安插的眼線,尋常丫鬟怎麼會議論大祭司和巫女的關係?之前還聽御隱師們沒事閒聊好像聽見府內哪個丫鬟議論巫女的身份,還有大祭司對巫女的態度,他還未當成一回事。
但是它們影響到了雲笙的心情,那他就必須重視起來了,於是當年夜裡,神不知鬼不覺中,祭祀府內的幾個小丫鬟便莫名消失了。
後來有人注意到之後也都因為不知前因後果便幾句帶過再也不提了,巧合的是消失的這幾個人恰好就是之前他們隨意提起的那幾個總是議論巫女的幾人。
一晃神,又是幾月過去,當初雲笙剛入天奕院的時候才是春天的時候呢,現下已經是入秋時節了。
這幾個月的時間,不僅雲笙將安排給巫女需要學的所有課程都上過了,她倒是將所有夫子也都認全了,夫子們也同樣都認識了這個傳說中百年難得一遇的巫女了。
一開始他們都被雲笙單純的外表給欺騙了,那麼乖巧美好的女孩子坐在那,乖乖的叫上一聲老師好,這幾位夫子差點都被萌出血了。
可是教了幾個月後他們就都明白了,所謂的聽話懂事,這些都是假象,真實的小巫女可是調皮的很,柔美嫻靜的外邊只是她的保護色,實際上她的性子調皮的很,而且極為向外外邊的世界,嚮往自由,總是找各種理由逃課出去玩。
整個天奕院說是不讓學子們與巫女有所聯絡,兩部分院子從不來往,但云笙卻已經將偌大的天奕院玩個遍了。
她也算機敏,天奕院規定不能讓學子與巫女有所牽扯,違者重罰,她是巫女,無人敢罰她,那受罰的只有學子,她怕學子受她牽扯,竟是每次偷跑出去都能避開學子在各處遊走貪玩,這一點也是挺讓她的這幾位夫子佩服的。
但是再佩服也得管教啊,可雲笙卻屢教不改,每次當面教訓的時候都是乖乖聽話,半點不違背師傅的教導,那副嬌嬌軟軟的求饒畫面任誰也不忍心去重罰。
可不重罰的結果就是下次雲笙還是留下字條一張,又瀟灑跑出院子去玩。
這麼多課程,雲笙唯一不敢偷跑的就只剩下雲簫的課程了,但是說來也是氣人,雲笙明明總是偷跑出去貪玩,可到課業結算的時候,又每每都完成的不錯,讓這些夫子想要找機會教訓她都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