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些官員們中央,走出一個人,有相識的都不禁驚訝失聲:“丞相大人!您這是!”
被稱為丞相的男人從眾人中走出,一直走到那群官兵面前,肆意張揚的大笑道:“哈哈哈,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從此,西月國便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原來丞相早有異心,一直都想要稱為西月國的王,而不想一直屈於人下,只是苦於沒有機會,直到幾年前他聽說新任巫女的占卜出來了。
便找了當時剛剛繼任大祭司的雲簫,一開始雲簫並不想與丞相一同,他倒不是因為效忠,畢竟誰當皇帝也都一樣,只要魔族還在,那大祭司的位置就永遠無人取代。
至於巫女其實也就是個幌子,這麼多年這是歷代祭司間的秘密,所謂的巫女不過是用來給御隱師提升隱能的“工具”罷了,大祭司們既然想要樹立威信,那必須要有些東西的。
而這個東西就是所有的大祭司都掌握一項可以提升人隱能的能力,但是這隱能並不是像外人傳說需要巫女祈福才能完成,而是需要一個身體合適的人作為“容器”,然後找來存有隱能的隱石,將這些隱能提取出來儲存在“容器”內,然後將這個“容器”身體裡的隱能再轉移到其他御隱師體內,這樣御隱師的隱能便能提高。
歷任的所謂賦隱儀式後來能看到御隱師們確實有所提高隱能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
巫女只不過是為了掩蓋大祭司們的殘忍手段罷了,只是雲簫卻沒想到在見到雲笙第一面便被她從內而外的清靈所驚訝,後來更是因為她生了病後失去了記憶,再次醒來後給了他從未感受到的情感。
她叫了他哥哥,從那時候起,也許他的心就變了,他心中的天平也開始傾斜,本來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擋箭牌,卻在雲簫的心中佔領了越來越重的位置,到後來想要控制已經壓抑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祁天離出現了,雲簫發現了雲笙對祁天離的不同,他想要對祁天離出手,卻礙於他的身份還有能力,他不能將他如何。
丞相就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他早就發現了雲簫對雲笙的不同,雲簫不知道丞相是如何知道巫女和大祭司之間的秘密,但是他卻與自己承諾,只要他能幫助他奪得西月,那麼巫女和大祭司之間的秘密就永遠不會被公之於眾,他還會幫助他除掉祁天離。
到那時候,雲笙不就是他一個人的了,不然若是被雲笙知道她這個巫女從始至終都是個騙局,他又為了這個騙局不僅害得她遠離家鄉和父母,還差點失去性命,他不怕雲笙會再次步當年的絕路嗎?這次可不一定會有機會將人再救回來。
要說丞相為了西月國王的這個位置真是膽大包天,他不僅是與雲簫有交易,竟然與魔族也敢私下有勾結,只是與魔族的勾當倒是沒有與雲簫說過的。
不然他怎會控制魔族在前三年不曾進犯,如今又在賦隱儀式在即的時候引發魔與西月的戰爭。
事實是丞相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早早就想盡辦法與魔族勾結,他知道魔族喜好殺人取樂,便答應了魔族只要助他登上皇位,從今以後邊界就是魔族的天下,哪裡居住的人會經久不絕,以供魔族取樂。
只要他們聽他的安排,第一個便是三年內製造出魔族再不與西月起戰爭的假象,好降低西月軍隊的警惕。
可是丞相卻漏算了祁天離這個例外,他以為祁天離還年少,根本沒有能力扛起西月軍隊的重任,他的威脅只有祁順那個老傢伙,想盡辦法在皇上面前終於將祁順這個老傢伙從將軍的位置趕下去換上個小少年。
就等著三年後的君臨天下,卻沒想到祁天離竟是比當年的祁順做的更好,三年時間竟是半點沒有荒廢了西月的兵力,他讓魔族開始進犯,祁天離只花費了幾天時間便直進魔窟,將他們擊敗。
丞相其實一開始並沒有將祁天離的命算進去,相反他倒是知道祁天離是少有的人才,本想著自己推翻皇帝后還要重用祁天離,但只能怪祁天離他礙了大祭司的眼,所以也只能犧牲他換來大祭司的滿意了。
卻沒想到祁天離竟是從魔族手中不僅安全歸來,還帶回來勝利凱旋,這一舉動算是將丞相所有的計劃全部打亂,他殺了祁天離的心都有了,卻苦於沒有正面對上祁天離的勝算,想要借皇上的手也是不可能的,畢竟祁天離他剛剛帶回來勝利訊息,皇上喜歡他還來不及,又怎麼捨得傷了他。
正當他無計可施的時候,大祭司倒是將雲笙“送”到丞相面前。
雲簫本來與丞相說好的是隻要他能讓祁天離徹底消失在雲笙的面前,他便可保丞相在當今皇帝退位後順利登上皇位。
可是祁天離他安全歸來,這個結果和兩個人之前說好的不一樣,於是雲簫找上門來,丞相這個時候正是焦頭爛額,哪有心思去解釋這些,不過大祭司口口聲聲的提到了巫女雲笙,倒是提醒了丞相,雲笙的價值可不止是個“擋箭牌”,她也不僅僅是大祭司的重心,還是祁天離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