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山的山頂地勢平坦,凌亂散佈著岩石,青青草地與開著爛漫花朵的桃樹相映成趣,視野開闊,清風徐來,是一塊風景非常優美很適合歇息的地方。
但這塊地方按照約定只屬於在春遊音樂比試中取得勝利的王者學校,前三屆,都為一所中學所有,那就是,江城最強的私立中學——春暉!
“果然還是春暉中學!”
先行跑去前方打探的學生回來報告後,眾人臉色微變,這個春暉中學的音樂實力確實強勁,而且這次對方相比往年還有一個十分棘手的人物。
“這次那個韋哲肯定會出場吧?”有人小聲問道。
“肯定會的!聽說在春暉中學,還有人拿韋哲跟江離比,說什麼以後不定韋哲就會超越江離。”另一人道。
“屁話!”一個男生義憤填膺地道,“那個韋哲不過和人合力創作了一首歌曲,頂多和《六月的雨》一個級別,怎麼可能超過江離?你以為歌曲是路邊賣的大白菜嗎?隨便一個人就有江離這樣的出歌速度,平均水準還這麼高,一首比一首好嗎?”
“又不是我說的,你衝我發什麼火,我當然支援江離啦!”
眾人議論紛紛,江離都聽在耳中,微微一笑,並沒有太過在意,韋哲此人他有所耳聞,是最近在江城風頭挺猛的一個新人,聽說是和同校學生組建了一支樂隊,並創作了一首質量不錯的歌曲,還登上了江城音樂網隆重推薦,春暉中學為此大張旗鼓地宣傳韋哲是一個音樂天才,還說要出資給韋哲的樂隊開一場演唱會,以吸引下半年更優質的生源。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去年江離創作《六月的雨》的時候江城已經十來年沒有出過什麼像樣的音樂人才了,江離的出現無異於橫空出世,但現在有了江離的存在,韋哲的成就對比之下便顯得微不足道,並沒有當初江離造成的那般轟動。
久旱逢甘霖,格外喜人,但雨露已經夠多,再多那麼一點也就沒啥感覺了。
當然,不妨礙有好事者將兩者比較,畢竟韋哲和江離年齡相仿,能取得這樣的成就,也算是少年英才了。
兩個中學的師生終於在大青山山頂相遇了,眼睛都似乎能擦出火花,春暉中學已經連坐三年春遊的第一寶座,現在自然捨不得讓位,而一中有江離這個殺手鐧的存在,只為一雪前恥而來,更是不可能退步。
那就不用廢話了,開戰吧!
兩邊都卯足了勁,紛紛擺出最強的陣容,一中這邊首場出戰的有高三年級的公主艾文靜、王子陳銘還有高二年級的公主唐詩詩,對手也很強大,經過一番緊張激烈的問答,最終陳銘和唐詩詩戰敗,導致一中輸掉了第一場比試。
“還不都是因為你?”唐詩詩的小粉拳雨點般落在江離肩上。
“呃……跟我有什麼關係?”江離納悶道。
唐詩詩哼道:“這些天我天天追看《快樂女聲》,所以才放鬆了音樂的學習,知識記得不牢了,你說,怪不怪你這個始作俑者?”
江離無語,靈機一動,推脫道:“那是你腦袋瓜太笨,不靈光。”
“就你靈光就你靈光!壞蛋壞蛋!明明你才是傻瓜……”直到惹來旁人注意,唐詩詩才害羞地停止了這種有點類似打情罵俏的動作。
第二場樂器比試,對面首先出戰的人是一名高個青年,五官端正,英俊的臉上露出傲然之色,下巴微抬,顯然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
“是韋哲!”一中這邊有人喊道,“韋哲既是主唱,也是吉他手。”
江離臉上露出饒有興致的笑容,既然對方是吉他手,那他是不是可以試一下?
一中這邊第一個出戰的人是,江離!
韋哲的眸子頓時眯成一條線,緊緊盯著距其幾步遠的少年,看到對方略顯怪異和誇張的打扮,不禁笑了,笑聲中有一絲譏諷的意味。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江離,久仰久仰,說起來,我也認為那個董長生實在太過分了,不過是最後一個音沒能彈出來罷了,就那麼小題大做,畢竟《激流》的尾奏那麼難,有點瑕疵也是可以理解的。”
韋哲說的話看似為江離鳴不平,其實一來在揭傷口,畢竟被當眾羞辱的事絕對不是一個愉快的經歷,二來韋哲所說的“最後一個音沒能彈出來”潛臺詞就是江離能力不及所以沒彈出來,而非失誤或其他什麼緣故。
江離聽出了對方的弦外之音,並不惱,只是淡然一笑道:“正好,這次我要演奏的還是《激流》,請指教。”
韋哲臉上的肌肉一僵,略有點尷尬,旋即恢復平靜,伸手道:“你先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