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窗外的雨聲,在二人的世界裡是寂靜的,溫南野舌尖舔了舔唇角,隨後潤了潤嗓子,喉嚨溢位一聲以為不明、又莫名危險的低笑。
他努力的平復自己的某些“脾氣”,像是皮笑肉不笑,抬手捏住女人的臉頰,眼眸半眯著:“你……說什麼?”
分——手?
他……沒有聽錯?
他只覺得,這是生平第一次,他要被氣笑了。
時未腦子還沒有轉過彎兒來,盯著眼前形狀立體的胸肌……口水分泌的快速,她上手,想要扯開他的衣領。
但是被溫南野給阻止,十分無情的把小手兒拉下來。
她頓時撅了撅嘴。
“啊?我說的是,努力的不分手,又沒說分手嘛。”
溫南野挑眉,緩緩地微笑:“所以,你還想過分手的事情?”
時未:“你別摳我的字眼,我沒有。”
“挺理直氣壯?”溫南野舌尖頂腮,俯身捏著她肩膀,將她死死的壓在窗沿,身後雨幕重重,尾音拖長:“是不是哥哥對你太溫柔了,導致你真以為哥哥,脾氣真的特好?”
被風吹來的雨水落在時未脖頸,她瑟縮了一下。
悻悻的眨巴眨巴眼,男人仍舊在笑,像個妖精似的,但是卻也有一種濃郁的威脅味道。
時未小手揪住他胸口布料,聲音輕輕的、嬌軟的沒有稜角:“難道你真的捨得欺負我?求而不得,殺人滅口?”
溫南野歪著頭,眸子深邃,暈染了雨水的眼睫溼漉漉的,襯得那眼眸更加多情、溫柔。
他笑,性感的聲音緩慢:“殺人啊……哥一般不喜歡幹違法的事情,至於欺負……”
“哥還沒聽過你哭?”溫南野眼尾上翹,笑的像極了怪志小說裡的惑世妖精:“真起不該起的心思,床上讓你哭個夠哦,小未未。”
“…………”
男人特意拖長尾音,像是勾引、可那話音卻相當!不!是!個!東!西!
時未內心腹誹。
行動卻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