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未摁著狂跳的小心臟往後退了兩步,窗外似乎有一些腳步踏至的動靜,約莫一分鐘,黑色身影躍入屋內,在地板上落下一圈水暈,窗外熙攘零碎的光也隨之而至。
男人抬眸,沒往屋子裡面走,順勢靠在窗戶邊緣,水珠順著他黑髮往下滾落,途經那黑若深海的眸、宛若上了胭脂的唇、性感突出的喉結、沒入黑色的絲質襯衫布料。
沾滿水色,布料緊緊地貼著肌肉,胸肌明顯、腹肌輪廓勻稱。
勁腰精瘦、有力。
他凝視著她,薄唇緩緩地上翹,嗓音仍舊迷人:“給哥一塊毛巾?”
時未忽覺鼻子酸澀,沒聽男人的話,抬手朝著他跑過去,撲進泛著涼意的懷裡,臉頰緊貼著他的胸膛:“大晚上怎麼真過來了?”
雖是這麼問,可她嘴角卻是上揚著的。
眼睛有些發熱。
很久。
沒人能夠這麼一心來奔赴她了。
溫南野似乎無奈,沒忍住,彎腰在她唇角親了一下:“這不是對你這小東西有求必應?不溼的難受?哥身上都是夜雨,很涼,會感冒,先鬆開。”
所以他才剋制了自己想要狠狠……的衝動,她只穿一件薄薄的睡裙,他身上太涼了。
滿身是水。
“我不要,就要抱。”時未一聽這話,抱得越緊,漸漸地,那點涼意也被二人體溫暖化,小嘴兒癟著。
溫南野垂眼,帶情的眸子彎了彎,唇角弧線野壞、卻也寵的叫人指尖發麻,他似乎妥協的勾住時未的腰肢,腿往下滑,配合她的身高,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兒,笑:“行,給你抱什麼都給你,不委屈了行不行?”
時未一聽這話,頓時憋不住了,眼底的酸澀怎麼都壓不住,只能趁著男人不備之際,踮起腳尖抱住他的脖子,咬住他的薄唇,他配合的微張薄唇,讓她索取的毫無障礙。
他呼吸一滯,胸口被填的滿滿當當,恨不得、將那空蕩的靈魂都掏給她。
沒再言語。
溫南野一手扣著她後腦勺,翻身將她控在窗戶邊緣。
幾乎要勒斷她的細腰。
剋制、優雅、都被骨子裡的野性撕碎,熱烈又兇狠的掌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