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未坐在急診室的病床上,這個時間段,急診室人流不算很多,拉著簾子,隔絕了兩側視線,她躺在床上。
一位女醫生彎腰給她處理皮外傷。
止不住的說:“怎麼傷成這樣的?你忍著點,需要消毒處理。”
時未眼眸一直看著旁邊的男人,他握著她的手,手指小幅度的撫摸她手背,作為安撫,而他唇線很直,天生帶情的眸子浮浮沉沉。
沒什麼表情。
像是生氣。
她笑,甚至不覺得痛:“不小心摔的。”
醫生:“還好沒有傷著筋骨,皮外傷還好處理,回去之後注意避免傷口碰水,戒酒戒辛辣刺激食物,不要大幅度的動作,一會兒給你開一些外抹的藥。”
時未乖乖點頭:“謝謝醫生。”
醫生搖頭:“沒事,沒什麼大事兒,回去養養過兩天就好了。”
“好。”
“謝謝醫生。”溫南野終於起身,語態平平。
醫生揮了揮手,轉身去忙。
時未穿著短褲,傷在膝蓋,處理起來也方便,還有手肘被裹著紗布,後腰都破了皮,都得側躺著才行。
脖子上都是紅痕。
被掐的。
他喉嚨火辣辣的,深吸一口氣。
然後彎腰,揉了揉她腦袋。
“回家。”
時未立馬抱住他脖子,男人動作很輕,生怕碰著她什麼地方,精緻的眉心擰起山丘。
時未就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心跳,還有那好聞的味道。
他情緒還有點兒燥,她知道。
下樓。
上車。
溫南野傾身過來給她扣好安全帶,時未見縫插針的撒嬌:“我不繫安全帶行不行?好勒啊。”
她挺了挺胸脯,表示這兒勒得慌。
黑白分明的眼水汪汪的。
溫南野側目,降下車窗,叼著一根菸點燃,青色煙霧繚繞。
抬手點了點她額頭:“好好待著,別亂動。”
她這個差點兒小命嗚呼的,倒是比他鎮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