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野舌尖頂了頂腮,側頭看她,小女人眼神亮亮的,就等著他點頭。
似乎勢在必得。
半晌。
他突然笑了,連連笑了好幾聲,在狹窄的車內空間裡,時未只覺得這妖精般撩人的音質充斥在每個細胞內,不停的漲大、收縮、漲大、收縮,最終匯聚成一股溫熱。
他偏頭捏了捏女人白嫩滑溜的臉,眯著眼,笑的危險迷人:“你別作,車裡不舒服,我不想在這兒辦你。”
時未:“……哥哥你在想什麼呀?”
“黃色廢料?”
“你們男人都這麼流氓的嗎?一聲爸爸那麼激動?噢~哥哥你好壞哦。”
溫南野不理會她這逼到喉嚨的“作死”行為,拍了一下她腦袋:“小嘴兒閉一閉,下車,回家。”
時未笑盈盈。
解開安全帶,乖乖等著。
溫南野繞過來,開啟車門,她立馬張開手:“哥哥抱抱~”
“行,小祖宗得供著。”溫南野本來還心情鬱結,因為兇手的事內心七上八下,更擔心她會受到刺激,但是現在,她太冷靜了,沒心沒肺,沒一點兒後勁兒。
他也就放心一些了,把女人抱起來,還沒走動,時未拍了拍他肩膀:“我要考拉抱。”
“?”
女人直接勾住他脖子,雙腿纏上來,呼吸都噴在他耳骨。
“好了。”
溫南野終於忍不住笑了,心情陰轉晴,瀲灩生情的眼眯著,舌尖舔唇:“這姿勢舒服?”
時未心情雀躍,吹著徐徐地夜風,小腳晃動:“嗯吶,像小寶寶,可有安全感了。”
男人一邊走一邊笑,單手拖著她屁股,去開門:“小東西,這姿勢在成年人的世界玩兒法多了去,我怕你受不了。”
時未當然知道這男人滿嘴黃腔,她哼了聲,抬手摸了摸他喉結上的紅痣,愛不釋手:“說的好像你玩兒過似的,哥哥~你好禽獸哦。”
男人步伐微頓。
末了,拍了拍她小屁股,喉結滾動,不給她摸:“小東西,還蹬鼻子上臉了,”
說著,電梯到達十五樓。
開門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