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醫生在學醫的時候,都要立下的誓言,朗誦的無比大聲。
“將病人的利益置於我專業實踐的中心,並在情況需要時置於我自己的自我利益上。”
“承認我的能力的侷限,只要我的病人病情需要,我應向我的各種衛生專業的同事求助。”
“好好好,我輸了,我服你了好不好,我去,我去還行吧,你別唸了,再念我這小心臟可受不了。”吳長富內心一萬隻草泥馬奔跑而過,不過奔跑歸奔跑,道觀還是要去的。
就好像希波拉底誓言說的一樣,要承認自己能力的侷限,只要病人有需求,就要向有能力的人求助。
小姑娘終於笑了,親了吳長富的臉一口,頓時這心情也沒那麼壞了。
“不過這道觀的道長好像不在,如果還沒在的話那就下次再來看看吧...”
吳長富無奈道,帶著自己的孫女兒來到了這半山三清觀裡,還特意壓低了帽子,害怕被熟人認出來,覺得這堂堂醫院院長居然來道觀求助,這可是滑天下之大稽。
“坦白說,我挺討厭這些場所的,之前老婆信這些還去羅浮山,那裡的焚香味嗆的我腦殼疼,不過...這裡的道觀好像不一樣,焚香的味道也不討厭...實在是太奇怪了,這是用什麼成分做的...”
吳長富踏入道觀裡的時候,彷彿所有的煩惱都被拋在了腦後,只覺得內心一片平靜,開始靜靜的欣賞起這道觀的陳設來。
淡然出塵中又有幾分肅穆和威嚴,只是這肅穆和威嚴並不會影響心情,反而讓人更加的放鬆平靜。
原本的焦躁感和羞恥感交加的感覺也逐漸的消失...
只剩下了純粹的,想要治療好病人的心情。
吳長富孫女的心情也十分的複雜,越接近越躊躇不定。
看出了自己孫女的不安,吳長富安慰道。
“小梅,別擔心,這道觀的觀主別的我不知道,就治療精神分裂這一塊兒,絕對是大師級的人物,咱們醫院之前不是有一個分裂出很多個人格的小姑娘麼,這年輕道士兩下子就治好她了...雖然用的方法我不是很理解就是了。”
吳月梅點點頭,其實這一次來,是死馬當活馬醫,作為醫學生的她,知道自己這行為有些荒謬,可現在是沒有辦法了。
這已經是最後的辦法...
兩人走到大殿裡,看著在場的神像們。
對於道教文化兩人都不是很熟悉,可就算不熟悉,三福神,月老,還有鍾馗還是認識的。
“這道觀還挺奇怪的,供奉那麼多雜神仙在同一個大殿裡,一般來說不是分成幾個大殿才對麼。”吳長富嘀咕道,以前去羅浮山看的時候道觀陳設可不是這樣子的。
其中,吳月梅將眼光放在了其中一個無名的神龕上。
這神龕上邊的焚香都是很舊很舊的了,根本沒有多少人會去供奉,吳月梅也是這麼覺得的,基本上來道觀的人是不會對那根本沒有神像的神龕貢獻香火吧。
思來想去之下,吳月梅懵懵懂懂的就來到了這無名神龕的面前,取出自己錢包裡的一點錢,放在這神龕的箱子裡。
雙手合十,默默的祈禱著。
“希望我的閨蜜能夠平安無事,能夠不要遭受病痛的折磨...”
一點香火塵煙,給這無名神龕上香。
香火塵煙繚繞,吳月梅剛剛睜開眼,就看到了眼前多出了一個人。
手持白羽拂塵,身穿藍白道袍。
眼前的人是神仙,不是凡人...
這是吳月梅的第一想法,沒有任何雜念的想法。
一旁吳長富的一聲驚呼讓吳月梅驚醒了過來。
“道長...可算找著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