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去看新聞的時候,明明最開始交待的原因是失手殺人,後來流傳了N多的版本,什麼搶劫,強//暴,侮辱,還有更多亂七八糟的帽子扣在了徐長清的身上,甚至連私生女之類的【小道訊息】都傳了出去,這讓當時受害者的家人都深受其苦。
這一場案件中,沒有任何勝利者,反而是當時在外入局的新聞媒體們才是最大的勝者,賺得了不知道多少流量,無節操的小編不知道憑藉著這新聞拿了多少的獎金,他們倒是美滋滋了,從來沒有考慮過家屬的感受究竟怎麼樣。
和鍵盤噴子一樣,仗著在螢幕的另一邊為所欲為。
也就是仗著徐長清沒有背景,就一普通老師,還有一個主婦遺孀和未成年兒子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編排,當時的新聞媒體...真的沒什麼節可言,一出事兒跑得跟特區記者一樣快。
“你來一下吧...”
“幹嘛,盯上我純潔的肉體了?”柳燕璃雙手抱胸,一臉警惕的看著李雲。
“抱歉,我不是很喜歡吃魚肉、”李雲嘴角抽搐,抽出三根香來,遞給了柳燕璃,並且指著天上道:“給他上三炷香吧,順便給他道個歉。”
“道歉...給他...?給誰哦...”柳燕璃一開始還沒聽懂說的是什麼,可聽到這裡,再怎麼蠢也能聽了個七七八八了。
難怪看剛剛那鬼有些眼熟,現在想起來,和十年前刊登在報紙上的照片是一模一樣的,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看到的鬼,就是徐長清,就是那個背了十年【野獸老師】汙名的人。
嘴角抽搐片刻後,柳燕璃直接跪了下來,一臉複雜的對著天的那一邊上香。
“對不起,當初不應該被媒體帶節奏噴你的,你就行行好,把我當一顆屁放了吧。”
作為當初跟風的鍵盤俠,柳燕璃感到由衷的道歉。
三根香緩緩的燃燒,代表著柳燕璃的歉意。
也代表著這個世界的歉意——
......
......
“話說,你覺得醫生會通道教麼?”
“一般情況下,醫生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大概不會通道,更不會信佛,一切鬼神之說在他們看來都應該是滑稽無比的東西。”李雲頓了頓說道:“如果信鬼神的話,大概是做不了醫生的吧。”
按照旁門的說法的話,醫院大概是陰氣最重的地方,真信鬼神還來醫院工作不是找罪受麼,指不定會被一些風吹草動嚇得精神失常。
“就在你消失的這段時間裡,有一個醫生來道觀了,還挺熟悉的...雖然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醫生,不過也算治病救人的一種吧,咱見過的那個誰...”柳燕璃說道。
李雲想了一下,也沒在意,大部分醫生不信這些而已,有小部分醫生信也不是沒有的...
出於好奇之下,李雲調動了這一片土地的【記憶】,在道觀內,無論發生了什麼都能直接映入李雲的腦海裡。
就好像這象頭山內,含香能直接知道一樣。
調動道觀的記憶,李雲有些意外,的確是有醫生來道觀了,還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醫生。
是精神病醫生,還是精神病院的院長,整個蕙州內最大精神病院的院長。
...
吳長富再三猶豫之下,還是原路折返回了道觀,原本都打算上車回家了都...
陪同吳長富一起來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穿著一身漂亮的牛仔褲和長襯衫,在人群中分外的亮眼,元氣滿滿洋溢著青春活潑味道的臉上卻有一點愁容。
“爺爺,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啊...”小姑娘無奈的說道。
“這個...唉,剛剛不是去看過麼,那人不在就算了吧,”吳長富院長的鬍子有些發抖,是發自內心的不想去道觀,正好人沒在,索性離開就好。
正當吳長富想要離開的時候,小姑娘突然開始背起了書來。
這一背書,吳長富就愣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更加的蛋疼掙扎,隱隱有進化成蛋裂的趨勢。
希波拉底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