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清開始乾嘔,開始恐懼。
看到了這一塊大洞後,內心的思想飛速奔流。
如果被發現了怎麼辦...
如果這洞口裡有自己的妻子怎麼辦...
如果...
如果被發現了怎麼辦...
被警察發現了怎麼辦...
“果然,你是不正常的。”李雲淡然道:“你內心想的,和下意識反應的事情,是不同的。”
孽鏡臺的鎖鏈纏繞在柳子清的身上。
他剛剛內心的糾葛想法倒映在了李雲的內心裡。
很矛盾。
屬於柳子清的部分,在擔心自己的老婆是否已經遭遇不測,被關到裡面,有一股子仇恨和痛苦。
還有另外不知名的一部分,在擔心如果是親戚們做的話,到底應該怎麼辦,怎麼幫助親戚脫罪。
“不下去看看嗎?你不必為此恐懼,真相這種東西,即使你不想去面對,但它依然是已經發生的事情。”李雲高深一笑,充分發揮什麼叫做站著說話不腰疼。
一躍而入,跳到這地下室裡。
柳子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咬咬牙,跟了下去。
地下室很多灰塵,十分的昏暗,看起來已經很久都沒有人進來過了。
這讓柳子清稍稍安心了一些。
既然很久沒人進來過了,那自己老婆應該不會在下邊吧。
畢竟,已經那麼久沒有人進來過了...
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沖鼻而來。
對於學醫的柳子清來說,這味道是那麼的熟悉。
“是不是覺得很慶幸,這腐爛惡臭的味道可能不是來自你妻子的...”李雲揮舞拂塵,將這灰塵清理了個一乾二淨。
地下室裡,有燈。
已經很久沒有用過的燈。
開啟來開,是一具白骨以蜷縮的姿勢被關了起來。
關在,一個大鐵籠子裡。
白骨十分的完整。
籠子的旁邊還有碗筷,上邊還有腐爛的食物。
這白骨的主人是餓死在裡邊的。
面對白骨,柳子清的心漏跳了一拍。
明明作為醫生,早就已經見慣了這些東西的。
可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然而和李雲說的一樣,心悸後就是一陣陣的慶幸。
成為白骨的屍體,不可能是她的妻子。
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