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家衛國,封疆城隍之身,繼後世汙名依然在所不惜的超凡之人。”李雲稱讚道:“英豪之名,當之無愧。”
青年沉默,良久後才笑道:“受之有愧。”
李雲總算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看不見這鄭恆了。
他,根本就不是鬼,不是附身的亡魂。
李雲知道,既然不是鬼,不是【虛妄】那通天法眼當然看不到。
這是隻有陸盔能夠看得見的【真實】。
從結果來看,這東西類似於投影,直接反應在眼球上。
只屬於陸盔這一具身體的【鬼】。
“你究竟從何而來?”
“不知。”
“要去哪兒。”
“不明。”
“你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嗎?”
“不解。”
很好,標準的一問三不知。
眼前的鄭恆似乎並沒什麼著急的,只是不緊不慢的盯著李雲,滿滿的好奇。
臉龐還湊得老近了。
俊美無雙的臉龐,隨便一個回眸都能秒殺各路妹子的眼神,幽怨中帶著剛烈無雙。
李雲不知道是不是這貨魂靈狀態衡量不了距離,不過這總感覺gaygay的,難道平時和陸盔也是這個距離嗎...
看來要提醒一下那位陸道老哥要時不時為陸盔做一下男女兩性之間的生理輔導課程了,切莫被眼前這位來自N百年前的大帥逼給掰彎咯,真掰彎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怎麼,從你的視角來看,我和他有什麼變化?”李雲有些好奇,自己現在用的是別人的身體,這鄭恆看到的也理所應當是陸盔的模樣。
鄭恆在圍著飄了兩圈後說道:“當然是有變化的,我看他的樣子就是他看我的樣子,我看你的樣子...則是一個穿著...怎麼說呢,很奇怪,穿著白色的道袍,身旁有咒文漂浮,額頭上有第三隻眼睛...最重要的是,你的這張臉,我見過,卻不是你。”
這鄭恆說了一大通的話,李雲就不吐槽這個看起來文縐縐的貨為什麼那麼多的現代詞彙了。
自己這張臉他見過,可那人又不是自己——
鄭恆之前李雲是見過的,在那昏暗的地下室裡,被附體成咒怨的城隍老哥,應該是那個時候的記憶?
李雲不經意的問道。
“這張臉以前在哪見過,說說唄。”
“在天庭。”
“嗯...?”
鄭恆沉默片刻後,笑著說道。
“你好像,和二郎神,長得一模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