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二天,陸盔從陸道那裡要到了道觀的地址,隻身一人來到了道觀。
李雲就這麼坐在半山腰,彷彿知道了陸盔的到來。
“你知道我要來嗎...”
“自然是知道的。”李雲淡然一笑,才不會說自己其實是剛剛下山買辣條走到半路來著:“既然來了,就坐下吧。”
陸盔也不嫌棄,坐到了石頭上。
在兩人中間的地方,有一個不大的棋盤。
李雲拿出棋子來,在無言中,兩人開始對弈。
這一次,還是李雲輸了。
“我贏了...”
“嗯,是你贏了。”
“我以後還會贏下去的。”陸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不用靠鄭恆,就靠我自己贏下去...我覺得應該可以,如果不可以,我就讓自己變得可以,學習,進步。”
李雲覺得底氣有些不足,但好歹是下了決心的。
從神壇上跌下來的他究竟能不能接受這個落差呢,只能看他自己了,這個無論是誰都無法替他做出決定。
“還有,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幫我,不過我這一次真的懇求你,把鄭恆放出來吧。”陸盔懇求道。
和之前為了圍棋而懇求不一樣,這一次是為了那名為鄭恆的人而懇求的...
以朋友的身份。
李雲則是輕輕點了點他的腦袋。
‘鄭恆’又出現了...
陸盔望著眼前熟悉的身影喜極而泣道。
“真是太好了,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就這麼消失不見了呢...”
正當陸盔道謝完,站起來想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身形恍惚,昏倒在地。
片刻過後,‘陸盔’又站了起來。
這一次,控制身體的不再是陸盔本人。
“嘖,這換身術還真的厲害...”李雲感受著這屬於少年人的身體,再看看自己的身體,總感覺怪怪的...
陸盔本人的身體則被壓制在意識深處,作為普通人的他完全沒有能操控李雲身體的資質。
這換身術李雲自己來用基本就是精神控制了...
和陸盔一樣,李雲這一次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鄭恆,也就是陸盔的外掛。
眼前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衫,手持一紙扇,面容俊美無雙的青年,丹鳳目游水迷離,美人如詩,如畫,基本上和白沉是一個級別的,還沒有白沉出口就是汙染物的屬性。
“久仰大名。”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