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他用那柄劍一笑的向那個武師一指:“現在該我了,你準備好了嗎?”
然後也不等那個武師說什麼,揮動起他手中的那柄劍就是一陣的削砍,就像是一個雕刻大師在一塊木頭上雕琢著他的作品似的。
別說,那個武師這會兒還真就變成一塊木頭了,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任由著王天倫揮動著長劍在他的身上任意的削砍著。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王天倫的動作太快了,他就是想躲也得躲得開呀。
也就數秒鐘的功夫,再看那個武師已經變成一個光腚猴了,要不是王天倫還給他留下了一條內褲的話,他的醜就丟大發了。
那個武師並沒有察覺到他已經被王天倫一陣的削砍變成光腚猴了,此時的他還沉浸在震驚之中,要不是在場的眾女一陣的“哈哈”大笑和他感覺到身上一陣涼颼颼的話他還發現不了呢。
眾女人們的笑聲把他給驚醒了,他低頭一看他已經變成一隻光腚猴了,而且怪異的是,那柄劍竟然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他不由驚恐而又羞臊的大叫一聲:“鬼呀!”
然後,扭身跑回去躲到了他們的人群中不敢露面了。
見狀,鍾浩堂大怒的:“小子,你也太過分了,你們怎麼可以這樣羞辱一個武師呢,難道你們不知道士可殺而不可辱的道理麼。”
他的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他的心中卻是震驚無比,如此年輕的一個毛頭小子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一個十級高段龍俠士竟然在這小子的手上沒有走出一招,看來這小子的武級最低也得是十一級黃袍天俠士,或者更高的十二級黃袍天俠士。一個小小的黑虎堂竟然有這等人物,這也太離譜了吧。
聞言,王天倫一笑淡淡道:“我可不是什麼殺人狂,說殺人就殺人的,所以呢,你這什麼士可殺而不可辱的狗屁道理在我這裡行不通的。再說了,他是自己跳出來向我挑戰的,又不是我持強凌弱的逼著他跟我幹架的,自己沒那個能耐就別出頭啊,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呀,這可怨不到我的。”
王天倫的話很有道理,是你沒事閒的蛋疼來招惹人家跟人家挑戰的,因此所產生的一切後果都要自負的,你怎麼能怨得了人家呢,是吧?鍾浩堂只好自認倒黴的不再就這話題說下去了。
但是他卻忍不下這口氣,於是他扭頭向站在他身後面的一個看上去有五十多歲,身穿紫色道袍的一個道士道:“雲河長老,替我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個雲河道士是五柳子幫級別最高的一個法師,他是一個九級高段黃袍仙師,法力十分的高強。
九級高段黃袍仙師在整個中齊帝國也是很少的,屬稀有極品,都不會超過十人,所以,也養成了這種人的高傲和目空一切。
雲河道士挺胸昂頭一臉傲慢之態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然後狂傲的對王天倫這邊的所有人喊:“你們誰上啊,或者乾脆一起上吧。”
王天倫雖然是以修煉武功為主,但是他的法術也是相當高的,因為他修煉的“天龍地密血煞神功”中的地密功就是一部高深的法術秘籍,王天倫雖然還並沒有完全精通這部法術秘籍,但是就他現在的法術修煉程度也不是眼前這個道士能夠對付得了的,別忘了,王天倫畢竟已經進入到了先天境界了。
泰龍圖徵城主雖然知道王天倫已經進入到了先天境界,是一個先天境界的大高手,但是他卻並不瞭解王天倫的法術程度,或者說,並不知道王天倫是不是會法術,所以,他怕王天倫跟那個道士比試法術會吃虧。
於是他接話淡淡道:“天倫,你退回來,我來吧。”
王天倫對自己所修煉的法術雖然有一定把握,但那是對一般的法師而言,對於頂尖法師他也沒有什麼把握,所以,也是不敢託大的,於是他也沒有堅持,就退了回來。
泰龍圖徵城主從座位上站起走了過去,在距離那個叫雲河的道士十幾米的地方站住不動了。
那個道士看了看走過來的泰龍圖徵城主,但是他從泰龍圖徵城主身上什麼也沒有看出來,因為泰龍圖徵城主的身上沒有一點法師的氣勢,看上去太普通太平凡了。但是,越是這樣的人越要小心了,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大智若愚,返璞歸真。也就是說,真正的大高手看上去就是一個極其普通平凡之人。
雲河道士向泰龍圖徵城主問:“我們倆誰先出手?”
泰龍圖徵城主淡淡道:“你們來我們黑虎盟是客,你先吧。”
聞言,雲河道士詭異的一笑,然後點了一下頭:“好,那我就先出手了。”
話罷,就見他一揮手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隻帶著一根三寸長手柄的金色搖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