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那個叫鍾祥的道士低聲的對雲中豹道:“堂主,這裡有古怪,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快離開這裡,不然我們一個都走不了了。”
雲中豹一愣,然後疑惑的道:“有古怪,有什麼古怪?”
道士鍾祥急聲的:“這裡的水太深了,不是我們能攪動得了的,快走。”
聞言,雲中豹臉顯驚異之色的點了點頭道:“好,聽你的,我們走。”
然後他向王天倫這邊拱了拱手說了一句場面的話:“我的法師受傷了,得儘快的醫治,我得帶我的法師去去治傷,我們就先走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以後再說。”
話罷,也不等王天倫他們這邊說什麼就帶著他的人朝外走去。
見狀,另三個掌門忙走過去攔住了雲中豹奇怪的齊聲問:“雲堂主,你們怎麼走了呢?出什麼事情了?”
三個掌門當然不會認為雲中豹是因為他的一個法師受了傷要帶他的法師去療傷才走的,因為他們都知道像鍾祥這樣的大法師的身上都會自帶療傷聖藥的,受了再重的傷也不要緊,也是能自己治療的。
聞言,雲中豹低聲的對三個掌門道:“剛才鍾祥法師對我說,這裡有古怪,水太深,不是我們能夠攪動的,鍾祥法師要我立刻離開,我得聽我的法師的,我就先走了啊。”
三個掌門不由一愣,一時沒明白雲中豹這話什麼意思,不由你看我我看你的。
雲中豹也不可能跟他們深說,再說了,他自己也沒怎麼弄明白他說什麼呀。在三個掌門愣神的時候他帶著他的人出了黑虎盟議事大廳的門走了。
人家要走黑虎盟當然不會阻攔了,於是雲中豹帶著他的人很順利的走了出去。
一出黑虎盟總舵的大門,雲中豹就忍不住的向鍾祥法師問:“鍾祥法師,你是怎麼受傷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聞言,鍾祥法師答非所問的:“我發現那個跟我交手的姑娘是精靈族的。”
雲中豹一愣,然後不明白的問:“精靈族是怎麼一回事啊?”
鍾祥法師道:“精靈族是神族的一員。”
聞言,雲中豹大驚的:“什麼,神族的!鍾祥法師,你的意思是,在黑虎堂中有神族的人,這怎麼可能,一個小小的黑虎堂怎麼會有神族的人呢?”
在他的印象裡黑虎盟仍然是那個只有幾百幫眾的小小黑虎堂。
鍾祥法師道:“無論你相不相信,這是事實。”
聞言,雲中豹思索了一下,突然似想到了什麼的:“我想起來了,那個姑娘的長相雖然跟我們一樣,但是她的耳朵是尖的,我聽人說過,精靈族的人的耳朵都是尖的,別說,那個姑娘還真的是精靈人。難怪你會受這麼重的傷,我們這些凡人哪裡會是人家神族的對手啊。”
鍾祥道:“我懷疑那個跟我交手的精靈族姑娘在他們這裡只是一個小角色,他們這裡一定還隱藏著大神。”
雲中豹點頭的:“你說的有道理,不然僅憑一個小小的黑虎堂又怎麼吞得下京都的八大門派呢,京都的大八大門派那一個也比黑虎堂大上十倍不止,僅憑他們自己的實力,吞一個也得把他們給撐死,何況是八個門派一起吞,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話罷,思索了一下,接著又道:“對了,我得把這個情況告訴三個掌門人去,以免他們吃了大虧。”
聞言,鍾祥一搖頭:“不必了,你現在就算是告訴了他們這件事情,他們也未必會相信的,搞不好還會以為我們是在為自己的失敗找臺階下呢。”
雲中豹一想也對,告訴了他們這件事情,他們相不相信另說著,但如果他們真的相信了退了出來,但是人家畢竟沒有去跟黑虎堂的高手去交手,沒有真正的失敗過,所以,他們飛豹堂的失敗就會給人家留下了嘲笑他們的話柄,所以,最好還是讓它們親自去嘗試一下失敗的滋味,那麼他們也就沒有了嘲笑他們飛豹堂的話柄了。
鍾祥的話沒有說錯,飛豹堂退走以後,三個掌門人就對飛豹堂的突然退出議論了起來。
岐黃門掌門黃一彪向五柳子幫掌門鍾浩堂和鳳山派掌門顧一柳問:“你們怎麼看?”
他這話的意思是,對飛豹堂掌門人云中豹的話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