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鴛鴦湯池向來是禁地,除了皇上和一眾嬪妃,任何人禁止進內,怎麼,還需要知會你不成?”
“禁地?”鄭鵬楞了一下,很快有些猶豫地說:“沒看到禁令的指示啊。”
知道一些宮殿不能隨意進入,本想說還是第一次聽到禁苑內有禁地,可想到自己是猛虎營的千騎使,連最基本的都不知道,也不知傳出去是不是瀆職,臨到嘴邊改口。
此時鄭鵬心裡已經肯定,這是一個陷阱。
從來沒人跟自己說過這裡是禁地,估計早有人不滿自己空降到這裡,只是自己的背境太硬、又有高力士親自護送,於是就是假意順從,騙取自己的信任,今天說有獵物出現,引自己主動參與巡邏,然後引用泡澡的理由把自己騙到這裡,就是讓自己踩進陷阱。
鄭鵬有些自責,最近還真是放鬆了警惕,讓人輕易就陷害了。
“沒看到禁令?不可能”小頭目肯定地說:“外面設了很多禁令的提示,鄭將軍,職責所在,冒犯了。”
小頭目說完,大喝一聲:“拿下!”
話音一落,鄭鵬馬上被人綁住雙手,就是腰間的橫刀也被繳走。
“這位兄弟,我.....”
小頭目擺擺手說:“某隻負責保護林十家的安全,其它的事拿不了主意,鄭將軍有什麼話,留著跟能主事的人說好了,押走。”
都不容易鄭鵬解釋,直接把鄭鵬押走,就是躺在地上的阿軍也沒放過。
霸道啊,不聽解釋,鄭鵬連冒犯了什麼人也不知道就被罪人押走。
剛剛走出竹林,鄭鵬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接著一股怒火從心中騰起:記得很清楚,自己進來時沒有這個禁令牌,現在出現在這裡,很明顯是有人故意撤走,然後找機會再放回這裡。
那個小頭目注意到鄭鵬的目光,開口嘲諷道:“鄭將軍,剛才沒看清,現在看清了嗎?”
鄭鵬面無表情地說:“睜眼瞎了。”
這麼多人只有阿軍明白,鄭鵬的意思是自己看錯人,遭人陷害。
就在此時,一隊騎兵人出現在眾人面前,為首的人,正是剛才說去拉肚子的黃保鋒。
“咦,趙統領,什麼人不好運撞到你手上,這,這不是鄭將軍嗎,到底怎麼回事?”黃保鋒跳下馬,故作驚訝地說。
鄭鵬沒說話,阿軍連忙說:“黃隊正,快,跟他們澄清一下,這是一個誤會,剛才就是你領少爺到這裡的。”
“領到這裡?”黃保鋒有些茫然地說:“鄭將軍讓屬下帶他到處巡一下,半路肚子痛,就不能陪鄭將軍去巡邏,不過特意交待鄭將軍不要到鴛鴦湯池,說過這裡是禁地,平日很多嬪妃到這裡沐浴淨身,怎麼...就不聽勸呢。”
說到後面,黃保鋒一臉失望狀,好像鄭鵬給他丟臉一樣。
看到那張虛偽的臉,鄭鵬有種想把他推倒在地、然後狠狠地碾壓那張破臉的衝動。
剛才還“痛”得快走不了路阿軍,眼裡突然冒出一絲厲光,只見他突然一腳踢出,砰的一聲踢中黃保鋒的臉,黃保鋒一聲慘叫,一下子被踢倒在地。
“哇”的一聲,一張嘴,吐出一口鮮紅的血,血裡有二顆白色的東西,黃保鋒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一臉驚駭地說:“某...的鴨...”
想說牙,說成鴨,說話都漏風。
猝不及防之下,阿軍一腳把黃保鋒打掉兩隻門牙。
趙統領一看火了,右手一揮,連刀帶鞘打在阿軍的頭上,暴跳如雷地說:“好膽,竟敢在本統領面前行兇。”
阿軍兩個人押著,一時動不了,看到刀鞘襲來,想躲也躲不來,只能勉強把頭一偏,在左邊額頭被砸中,頓時鮮血直流。
“打,給我打,看他還能多猖狂。”趙統領餘怒未息,感覺失了面子的他,暴跳如雷地下令道。
就當侍衛要打的時候,鄭鵬突然大聲喝道:“住手,我看哪個敢打。”
這一喝還真有效,幾個挽起衣袖的侍衛幾乎同時停下了手,把目光投向趙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