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其他人,估計審都不審就斬首,鄭鵬倒好,岐王兼羽林大將軍李業親自過問,還從刑部調來一批破案好手,不到二個時辰就破了案,絕大部分人認為必死無疑的鄭鵬,還有中氣十足地在哼哼。
不能不說,鄭鵬還真是得寵。
鄭鵬馬上否認:“不提也罷,這叫用人不當,察人不周,讓人鑽了空子,跑到鴛鴦湯池啥也沒看到,又是挨軍棍又是罰俸,找誰說理去。”
鴛鴦湯池看到美豔的一幕,只能放在心底,就是打死也不能承認。
原因很簡單,要是不小心說出來,自己有可能被皇帝打死。
李顯城把秘製的金創藥交給阿軍後,自顧找一張馬紮坐下,看看鄭鵬,悠然地說:“鄭千騎使,我們都是軍人,說話就不轉彎抹角,有些話某就直說了。”
“理應如此,李千騎使,有什麼話,但說無妨。”鄭鵬開口說道。
“好”李顯城很乾脆地說:“某到這裡,主要有兩個目的,一是盡一下同僚之情,看望一下,順便給你帶一瓶秘製的金創藥,祝你早日治癒;二是跟你商量一下兩營馬球賽的事。”
鄭鵬接過口頭:“有勞李千騎使費心,這份厚禮,我收了,至於馬球比賽的事,不知李千騎使有什麼指教?”
“指教談不上”李顯城擺擺手說:“貴營出了這麼多事,不僅鄭千騎受了傷,貴營馬球隊因這件事失去兩個好手,猛狼營馬球隊的實力,本來就比猛虎營高,現在主將受傷,又少了兩名好手,實力更加懸殊,再比下去也是勝之不武,這次來,某就是希望取消我們之間的賭約。”
黃保鋒和錢貴都是打馬球的好手,是猛虎隊中鐵打的主力,眼看就要比賽,兩人卻都被斬了,猛虎營馬球隊實力進一步削弱,李顯城也不想乘人之危。
鄭鵬有些吃驚地看著李顯城,好像第一次認識他的樣子。
半響,鄭鵬神色一鬆,很快說道:“李千騎使,很感激你的幫忙,也為你的光明磊落鼓掌,不過賭約就是賭約,訂下就不能改變,請李千騎放心,賭約依然有效,我認。”
李顯城那麼大方,鄭鵬也不能小氣。
“恕我冒昧問一句,鄭千騎使,你行動有些不便,訓練方面肯定受到影響,現在猛虎營人手不足,士氣也有些代落,你何來的自信和勇氣?”
鄭鵬一下子站起來,開口問道:“山人自有妙計,李千騎使就不用擔心了。”
李顯城左右看了一下,很快點點頭說:“既然鄭千騎使堅持,那好,我們馬球場上見,告辭。”
“馬球場上見”鄭鵬趴在床上,眼皮都不抬一下,開口吩咐道:“阿軍,替我送一送李千驃使。”
“得令。”
......
猛虎營內,終於恢復了平靜,鄭鵬可以一邊養傷一邊訓練,然而,在鄭家舊宅內,氣氛有些緊張,不時看到有女子站在門前眺望。
都是在等訊息的,想知鄭鵬有沒有出事,真有事又怎麼應對。
“綠姝,先坐一會再說,不用怕,少爺吉人天相,肯定會逢凶化吉,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林蕃兒看綠姝一刻不停地來回看看,小聲地勸道。
知道鄭鵬要出事後,綠姝就一刻也坐不住,幾次想去找鄭鵬,都讓崔源派來的管家仁安攔著。
綠姝焦急地說:“薰兒姐,你不焦急啊,夫君他又是闖禁地、又是看到皇上最寵愛的林十家,隨便一條罪也得殺頭,能不急嗎?”
“這麼嚴重?”林薰兒有些急了,連忙問道:“少爺可是將軍,還有爵位,總不能說殺就殺吧?”
“審?”綠姝擺擺手說:“薰兒姐,這可是在禁苑,皇室禁地,可不是什麼小地方,事大事小隻是別人的句話,夫君的生死,就在皇上的一念之差。”
“那...那怎麼樣?總不能幹坐這裡什麼都不做吧”林薰兒想了想,很快有了主意:“綠姝,你大父擔心你,不讓你外出,可沒說過不讓你的心腹自由活動吧,不如派幾個機靈的去打探訊息,怎麼樣?”
綠姝聞言眼前一亮,連連點頭說:“好主意,我馬上派人去。”
正當綠姝考慮讓誰去打聽訊息時,門外突然傳統來一個渾厚中帶著二分蒼老的聲音:“不用派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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