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啊,鄭鵬連忙解釋一下,然後拉著鄭冰往前走。
妹妹太小了,這些兒童不宜的事,還是少讓她知道,免得教壞她,也破壞自己的美好形象。
“喲,這是不是鄭公子嗎,左教坊的姐妹們,一直想念著鄭公了呢。”
“還記得奴家嗎,奴家是金翠兒,鄭公子,你好久沒找人家了?”
“鄭公子,聽說群芳院有新人上位,叫玉朵兒,可是一位有西域風情的美人兒,一起去嚐嚐鮮?”
......
一路上,不少人跟鄭鵬打招呼,大多是討論關於女人,有的說話含蓄,有的說話露骨,要是平日鄭鵬還能一笑而過,說不過還洋洋自得,可今時不同往日,妹妹在身邊,感覺很彆扭。
最後,鄭鵬也不走路了,直接上馬車,坐車去西市。
“小冰,剛才哪些人,就是喜歡開玩笑,你不要當真,出門在外,有很多時候需要應酬一下。”在馬車上,鄭鵬斟酌地說。
本想不解釋這件事,可不知對妹妹產生什麼影響,鄭鵬對這個懂事又乖巧的妹妹還是很疼愛,想了又想,最後還是解釋一下。
“知道”鄭冰點點頭:“出門在外是這樣,二叔以前也經常要應酬,去喝花酒也沒什麼,不去別人還會笑話呢。”
鄭鵬有些意外,不過很快把話題岔開,豪氣地說:“一會到了市集,喜歡什麼只顧買,不用擔心錢,你大哥別的沒有,錢多的是。”
還是古代好,女子思想保守,但對男子格外寬容,就以娶妻為例,後世的妻子,看到丈夫看一眼別的女人也會醋意大發,說不定回去又打又鬧,可在大唐,要是一個男子不娶偏房納個妾什麼的,別人就會說女主是善妒,很多女子成親後,主動替丈夫張羅納妾的事,以示自己有教養、不善妒。
有點像島國,男人下班後直接回家,會被妻子認為是無能的表現,而下班後喝花酒,喝得醉焉焉回家,妻子反而覺得丈夫有本事。
在大唐,要是一個人不應酬不喝花酒,別人就說他沒見過世面的表現,小地方出來的土包子。
沒想到鄭冰也是這樣想。
“哥,不用,我有很多衣裳,穿個二三年再置也行。”鄭冰小聲地說。
算了,讓她去花錢,還是大筆花,肯定不敢,一會讓林薰兒替她拿主意好了。
從宣陽坊到西市並不遠,穿過崇義坊、開化坊、通化坊、通義坊和光德坊,就可以看到西市的牌坊,鄭鵬一行到西市時,正好聽到市鼓響起的聲音。
趁著敲鼓的功夫,鄭鵬匯合在松月樓享用完早飯的蘭朵和林薰兒。
“鄭鵬,你就不能早點來?本來還想請小冰一起吃早飯的,松月樓剛來了一個蘇州的廚子,那點心做得漂亮又好吃。”蘭朵有些不樂意地說。
“市鼓還沒敲完呢,現在去吃,吃完了晚一點再逛西市不行嗎?”鄭鵬毫不相讓地說。
不知為什麼,蘭朵這小妞,老是看自己不順眼,一大早又玩起了針對。
“那不行,這次要去買胭脂,去晚了,好的都讓人挑光。”
鄭冰馬上說:“不用,蘭朵姐,我跟大哥吃完早飯才出來的,一點也不餓。”
蘭朵有些得意拿出一個食盒:“你家裡可沒這些點心,一會我們一邊逛一邊吃,可以吃到美食,也不怕讓別人搶了先。”
說到這裡,瞄了鄭鵬一眼,有些得意地說:“鄭鵬,食盒太小,裝不了多少,沒你的份。”
鄭鵬聳聳肩,示意自己不介意。
看到鄭鵬沒跟自己計較,可蘭朵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鄭鵬,上下打量了一下鄭鵬,有些擔心地說:“帶足錢了沒有,你可說過替我們付帳的。”
“放心吧,早準備好了”鄭鵬說話間,指著黃三和二名健奴說:“一會他們幾個會跟著,替你們拿東西、付帳,我去三寶東市分號轉轉,買完就到分號找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