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頭上下打量了一下鄭鵬,冷哼一聲,一邊喝茶一邊說:“最近忙什麼去了,這麼久也不見問候我這個糟老頭。”
鄭鵬看到郭管家遠遠站在大樹下聽候吩咐,郭老頭身邊也沒有婢女待候,笑嘻嘻地說:“給郭伯父找那個不穿衣服亂逛的小婦人啊,郭老伯不是念念不忘嗎?”
“噗”的一聲,郭老頭一口茶水全噴出來,連咳幾聲,揮退想過來伺候的郭管家,指著鄭鵬罵道:“你這臭小子,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郭伯父,和你好好說話的多了去,找一個像晚輩這樣說話的可不多,知道郭伯父好相與,這才開個小玩笑,換作其它人,我可不敢。”鄭鵬笑哈哈地說。
郭老頭一想,還真是,現在家裡上下,每一個都對自己畢恭畢敬,年紀大了,以前的朋友,要麼離世要麼圓滑要麼另有所圖,以至找個好好說話的人也沒有。
直至鄭鵬的出現。
面上有點過不去,內心卻並不討厭,要不然,以郭老頭的性子,早就叫人叉打出去了。
鄭程就是說錯話,郭老頭連解釋都沒一個,直接讓人叉打出去。
郭老頭故意板起臉說:“別拍馬屁,今天說什麼也要懲罰你,就罰你抄千字文一遍,記得要抄好,抄得不好要重抄。”
早就知郭老頭想要瘦金體的書法,鄭鵬聽郭可棠說過幾次,而郭老頭也暗示過二次要筆帖,只是懶得理會,順便吊吊他胃口,沒想到進來還沒一刻鐘,郭老頭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不能找一個好一點的藉口?
就是用重金求購、或用美人計也好啊。
鄭鵬沒這麼容易妥協,苦著臉說:“故意逗你老人家高興,這也要罰,那以後我可不敢跟你說話了。”
“你這臭小子,說這話什麼意思?老夫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嗎?”郭老頭氣呼呼地說。
“哦,不用罰抄了?”
“當然要罰,不過不是罰你跟老夫開玩笑,一碼歸一碼,罰你是有其他的因。”
“什麼原因?晚輩好像沒得罪郭伯父吧?”
郭老頭振振有詞地說:“剛才你進後花園時,是左腳先進來,這不對,應是右腳先邁進來,所以,要罰你抄。”
寒一個,這也行?
“還有這規矩?沒聽說啊。”
“沒聽說就對了,老夫剛定,不行嗎?”
“....行”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抄書、談生意,鄭鵬在郭府折騰了一個多時辰才出來,剛出來,就看到綠姝一臉緊張在郭府的門口來回踱步,一看到鄭鵬出來,飛快跑過來,有些慌張地說:“少...少爺。”
鄭鵬拍拍她的手說:“不急,有事慢慢說,有少爺在,天塌不下來。”
臉有焦色,說話也有點慌亂,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鄭鵬的話,綠姝稍稍放鬆了一點,然後焦急地說:“少...少爺,是綠姝不好,只顧著在新宅子的大堂和三郎君說話,等三郎君和程小郎君走後,發現丟了一個錢袋,裡面有郭小姐送婢子一支金釵和一些零錢,少爺房間的被子也讓人潑了墨,當時宅中就綠姝、三郎君和程小郎君三個人,說話程小郎君不在,可能是...唉,都是綠姝沒看好家,少...少爺,現在怎麼辦?”
什麼,竟有人敢偷自己的東西,還敢往自己的被窩潑墨?
鄭鵬當場就氣炸了!
什麼可能,十有八九是鄭程那傢伙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