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鬼,索命手,不見棺材死不休……”
這是南中縣人給鬼捕頭編的歌謠,也是對他最真實的評價。
他叫鬼山,性情高冷孤僻,不喜與人交往。因其修行境界之高在全縣無人能及,故而成了南中縣衙中最強大的武力支出。
不錯,在言七所到的這個世界裡,修行也是極為重要的一部分。
“瞧你這細皮嫩肉的,怕是經不起我的刀子吧……”鬼捕頭聲音低冷,用刀子在言七的臉上比劃來比劃去,眉頭緊緊地鎖著。
言七不會武功,想撥開他的手,卻被他反手扣住,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說……你到底是誰?為何而來?”鬼捕頭殺意漸起,聲音也響了許多。
言七忍住疼痛,狠狠地瞪著他,一聲不吭。
“說!”鬼捕頭怒不可遏,一把抓住言七的脖子,憋的他出不來氣,臉色愈發蒼白。
眼見言七的面色越來越難看,鬼捕頭突然覺得自己的腰椎隱隱發痛,便鬆開了言七。
“哥……你快走!”
言小桃拼命地抱住鬼捕頭,大喊大叫,試圖給哥哥一些逃走的時間。
鬼捕頭回頭看了她一眼,冷笑幾聲,隨即表情變得可怕起來。
眼見鬼捕頭即將傷害言小桃,言七急忙將她從鬼捕頭的身後扯開,發了瘋似的抱住了她,擋在了她的前面。
剎那間,殷紅色的鮮血從言七的嘴中噴湧而出,染紅了言小桃的整個後背。
“哥……”言小桃瞪大了雙眼,被眼前的這幕畫面徹底驚住。
言小桃想托住言七不讓他倒下,可她的力氣實在實在是太小了,只能任由言七跌倒,而且是壓著自己一起倒下。
他們確實是倒了,但不是倒在地上,而是墜入了另外一個空間。
可那是一個什麼樣的空間,沒有人知道,只知道它在那間牢房的正下方。
言氏兄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向下墜。為了保護好言小桃,言七在極速墜落的過程中轉過身子,讓言小桃趴在了自己身上。
望著越掉越深的言七,鬼捕頭的臉上浮現出了陰險的笑容……
人們都說炮烙、車裂之刑是這世間最殘酷的刑法,殊不知,在這地下的最深處,有著更加顛覆人認知的東西。
……
就在他們即將摔落在地的那一剎那,一股強大的氣流硬生生地吹向他們,誰也不知道將他們吹到了何處。
“哥……”
當言小桃醒過來時,她正趴在言七的身上,幸好有剛剛那股氣流的頂託,他們才不至於粉身碎骨,但言七的傷勢卻加重了很多,此時的他已經出了無數的虛汗。
“你快醒醒啊哥……”淚水在言小桃的眼眶中打轉,隨之而來的是她的啜泣與哽咽。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言七仍然處在昏迷狀態,絲毫沒有甦醒的跡象。
言小桃四下張望,才發現他們所在的地方類似於傳統的密室,封閉很緊,昏暗至極,除了幾盞燭火,根本沒有任何光亮。
“燭火?”
“這種地方為什麼會有燭火?”
言小桃越想越困惑,於是當她把言七停靠在一處石牆上之後,便朝那燭火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