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我也不想聽你解釋了,畢竟從你的嘴裡全都是謊言。”任邵言說完之後竟然坐下了,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然後皺了皺眉。
許洛洛呼吸都停止了,非常的緊張,不知道任邵言突然找過來是幹嘛。
然後任邵言把身體依靠給那個不算名貴的沙發,接著就像盯著獵物一樣看著許洛洛,那目光充滿著輕蔑。
許洛洛低下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穿的睡衣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露出了潔白的鎖骨,剛才任邵言的目光就在這裡盯著。
突然意識到的許洛洛,趕緊穿好了衣服。
“這裡也不錯!這麼廉價的地方和你正相配!”
任邵言其實是想念許洛洛了,非常想念她,在醫院照顧蔡玲兒的時候,總是不住走神,然後就會想起許洛洛。
任邵言覺得許洛洛太可惡了,應該是給自己下了什麼迷魂咒,所以任邵言才要見一下許洛洛,好破了這魔咒。
“這樣吧,我想好了,等我什麼時候把你玩夠了,就放過你,好不好?”
任邵言的話似乎給了許洛洛一絲希望,那起碼是一個期限,不是遙遙無邊,看不到一點光亮的無盡的黑暗。
“真的嗎?你真的願意過一段時間就放過我!”
任邵言鄭重的點頭:“當然了,畢竟我現在都有點膩歪了,只要你聽話,我肯定不會一直這麼為難你的。”
聽到任邵言的話,許洛洛真的看到了希望,然後準備乖巧的遵循這屬於任邵言的遊戲規則。任邵言走過去將許洛洛抱了起來,然後放在床上。
任邵言已經想念了太久,明明沒有過幾天,卻覺得自己都已經無法控制了,然後開始脫許洛洛的衣服。
整個過程中,任邵言對許洛洛其實並沒有什麼憐愛,更多的是一種掠奪,許洛洛緊緊地抓著被單,在承受著任邵言給予自己的酷刑。
許洛洛一直在心裡告訴自己,會過去的,一定會過去的,總有一天,一切都會回到原點,許洛洛也不會再傷心難過。
任邵言終於結束了,最後也沒有一絲溫存,而是把許洛洛給推開:“像個死屍一樣,真是無趣的女人!”
許洛洛實在是學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許洛洛甚至完全是傻的,也不會回應,任邵言對於許洛洛的評價,簡直就是把她的尊嚴狠狠的踐踏成了泥。
許洛洛知道任邵言很討厭她,只是把自己當成垃圾,雖然做著最親密的事情,但是根本就沒有瞧得上自己,許洛洛的心疼得厲害。
任邵言生氣的摔門走了,許洛洛甚至都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生氣,許洛洛默默地撿起了地上的衣服,然後重新穿在身上,接著去了衛生間。
雖然沒有洗澡的地方,許洛洛用水擦一下身子也好,去衛生間的時候,許洛洛不小心看到了鏡子裡面那個渾身充滿傷痕的自己,簡直都不認識了。
曾經許洛洛也是那樣的意氣風發,一切都是命運的捉弄,碰見任邵言,許洛洛曾經還以為遇到了那個可以相伴一生的人,結果發現,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遇到任邵言,許洛洛承認了,就是災難的開始。
許洛洛小心地擦拭著身體,心裡流淌著悲哀,最後實在困得不行,這才睡了過去。
許洛洛再也不敢在外面住了,無論被張雨嫣折騰得多慘,許洛洛一定要想盡辦法回去,哪怕公交車停了,許洛洛在路上攔順風車,冒著危險,甚至有時候還要走好久的路,許洛洛都不敢再不遵守規則了。
無論過了多久,只要一想起來,她害怕那天晚上的任邵言。
這幾天,許洛洛瘦的的實在是厲害,回去之後,任邵言只要看到她,基本上都不會放過許洛洛。
來自於任邵言的,無情的折磨似乎是沒有盡頭,許洛洛就想著看什麼時候能夠結束。
這一天,張雨嫣又派許洛洛去給大家買咖啡,她就是喜歡大包大攬,把本來屬於別人的工作也全都交給許洛洛去做,好讓許洛洛不得清閒。
片場那麼多人,而且大家的要求也各不相同,許洛洛全都記在紙上,害怕自己弄錯了,引得張雨嫣不高興,肯定還會有麻煩的。
從咖啡廳裡出來,許洛洛拿了好幾個大袋子,感覺手已經痛得快沒有知覺了,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許洛洛真要打一個車回公司,突然,有一輛車停在許洛洛旁邊:“小姐,需要幫忙嗎,如果需要幫忙的話,我可以載你一程。”
聽到了很熟悉的聲音,許洛洛在抬頭看了一眼,竟然是嚴桐年,自從上次在晚會上碰到後,許洛洛可沒有再見到他了。
“許洛洛,最近我有了點麻煩,要不然早來找你了,你怎麼這麼瘦啊!”
許洛洛一開始是高興的,畢竟見到以前認識的人,打從心底的覺得溫暖。
可是許洛洛又馬上想到了任邵言的警告,如果被任邵言知道,自己在大街上和嚴桐年說話,估計任邵言會生氣。
任邵言生氣的結果只會很糟糕,許洛洛結結巴巴的:“那個,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