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其實酒會上有一些給客人提供的小食,可是許洛洛還沒來得及吃,就發生了意外,再加上拖延了這麼久才回來,許洛洛真的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現在已經過了晚飯時間,許洛洛,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少奶奶了,想要讓別人伺候你!”
在任邵言面前,許洛洛就不該提起這些違規的事,這不是給任邵言機會來諷刺自己嗎,許洛洛瞬間學聰明:“那我就不吃了,我回去睡覺。”
“那有點不公平,蔡玲兒在醫院裡面躺著,還沒醒過來呢,你卻可以安穩的睡覺。”任邵言突然拉住許洛洛的手,“走,我帶你去醫院!”
許洛洛想要把任邵言的手甩開,但是幾次都沒有成功:“任邵言,你放開我,我不去醫院,我就在這裡哪裡也不去!”
之前的許洛洛還是挺乖的,今天是格外的不聽話,突然耍起脾氣來,反而讓任邵言有些摸不著頭腦:“許洛洛,你可真是膽子大了,竟然不聽我的話,還要跟我唱反調!”
許洛洛受了太多的委屈,到了現在已經忍不住了,衝著任邵言大喊:“我知道我是個罪人,可是總得給我喘一口氣的機會,你把我安排到張雨嫣身邊,我知道你是故意要折磨我的,我被那些圍觀的看客侮辱,還要被張雨嫣冤枉我偷東西,任邵言,我也是有自尊的,請你不要把人不當人看!”
許洛洛急了,所以才會如此的大喊。
“看來你有很多的不滿。”
許洛洛很激動,任邵言反而沉靜了下來,就這麼看著她,很滿意能把許洛洛看著發毛。
“我沒有不滿意,我根本沒有資格,這些懲罰都是我該受的!”許洛洛心裡涼的厲害,不知道是怎麼樣一步一步,把自己陷入這泥濘的深潭,想要抽身都抽不了。
“你沒有意見是最好,跟我去醫院吧!”任邵言說著,就要把許洛洛拉走。
“我餓了,能不能吃完飯再走!”許洛洛總歸是年紀還小,在氣頭上,怎麼樣都能堅持,可是真的餓了,這種飢餓感是生理性的,也是抵擋不住的。
“算了,等你吃完飯都什麼時候了,你去吃吧,只會吃飯的蠢貨!”
任邵言終於肯放許洛洛去吃飯了,但是同時還要說她兩句,讓許洛洛遭受一下精神上的攻擊,才能放得過去。
許洛洛真的是餓了,要不是特別餓,還能支撐一會兒,保留一下自己想努力維持的顏面!
任邵言當時是有一點小心疼的,要不然不可能鬆口,像許洛洛這種情況,她餓死了,任邵言正好可以看熱鬧,反正跟自己沒關係。
在最後一秒鐘,任邵言還是沒有忍心,放許洛洛過去吃飯了。
這段時間的待遇一直很差,許洛洛都習慣了,再說已經過了吃飯的時間,有冷掉的披薩就不錯了。
許洛洛最近胃也不好,總是莫名其妙的就開始疼,所以她不敢吃太涼的東西,披薩真是熱過了才敢吃,要不然吃完胃又要開始痛了。
是許洛洛很討厭的榴蓮味,可是隻要不呼吸,好像還是能忍著吃進去,許洛洛討厭吃榴蓮,任邵言是知道的,許洛洛想著他肯定也是故意的。
許洛洛感覺這樣的日子沒有盡頭,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種恐慌來。
也沒有吃飽,吃的差不多許洛洛就回去睡覺了,現在任邵言不讓她住的太好,許洛洛自從出事之後,被迫搬到了一個很冷的小房子,以前是下人住的。
睡到半夜,許洛洛被突然踹開門的聲音給驚醒了,然後就看到了任邵言,許洛洛嚇了一跳,趕緊抱著被子坐了起來:“任邵言,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
“蔡玲兒剛剛從搶救室裡面出來,而你卻在這裡呼呼睡大覺,這個世界實在是太不公平了!”看到任邵言的憎恨的樣子,許洛洛就知道了,他現在過來,只是為了蔡玲兒找一點平衡,而許洛洛不會抱有任何僥倖的心理。
迷迷糊糊的還沒有睡醒就被人家叫起來,這種感覺實在是不太好受,加上許洛洛整個人身體都有些不舒服:“任邵言,所以你想怎麼樣?是讓我去贖罪嗎!”
“許洛洛,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感覺到噁心!”
許洛洛因為身體不舒服,加上任邵言這樣說她,整個人都有些發抖,只是一向不善於吵架的她,還不知道怎麼反駁。
許洛洛確實把自己弄得一團糟,糟糕到在任邵言面前根本就抬不起頭來,她現在說自己噁心,許洛洛甚至很同意。
“對,我是很噁心,我也很討厭我自己,任邵言,既然我在你身邊讓你這麼難受的話,你能不能放過我,就算我求求你了。”
許洛洛說話的時候,甚至都不敢看任邵言的眼睛,只能低著頭。
如果不是當初的那個契約,許洛洛根本就沒有機會來到任邵言身邊,她們兩個本來就是不應該相遇的,現在的一切都是錯誤的,從相遇開始,這就是一個無解的題。
看到許洛洛決絕的樣子,任邵言狠狠地盯著她,像是要把許洛洛的靈魂看出來:“怎麼?這麼急著離開我,難道是剛剛遇見了你的那個初戀情人,迫不及待想要跟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