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重點表揚張志恆,十分亮眼。我很喜歡。”秦風點名誇獎道:“乾淨利落,而且不乏觀賞性。”
“師傅,我抬眼一看你那個眼神。就知道你和步雲凱之間有賭約,當機立斷,不僅要贏,而且我還要羞辱他。那小子後來都被我抽哭了,據說現在臉還腫著呢。”張志恆驕傲的形容道。
“非常好。你這種行為我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幹得漂亮。”秦風伸出大拇指,表示讚賞,隨後看向李月蓉,再次誇獎道:“其次我要表揚李月蓉,讓我贏了兩條玉髓,你們猜贏的誰?”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不清楚。
“鮮于高興。”秦風開懷大笑,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你們是不知道當時他的表情,跟吃S了一樣。”
“兩條玉髓?他挺有錢呀。”孟炎軍隨口說道。
“有沒有錢不知道,反正我當他的面送出去一條。拉下來的臉跟鞋墊兒似的。”秦風一邊形容,一邊大笑說道:“張志恆準備晚飯,大家都好好休息,明天再戰。”
秦風一擺手讓所有人回去,眾人紛紛離開,只剩下李月蓉留在大殿之上。
“你怎麼不回去呀?”秦風問道。
“師傅,我有些訊息要跟你說。”
於是李月蓉將今天在劉萌萌口中透出的訊息,一一說出。
“行,我知道了。”秦風若有所思,略微點頭回應道。
“師傅,我感覺雲太宗要變天了。”李月蓉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繼續說道:“鮮于高興與劉家恐怕~~是想吞了雲太宗。”
“不要亂想,在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的時候,誰也說不準他們想做什麼。”秦風打斷了李月蓉的話,反問道:“再說了,你怎麼能確定,劉萌萌說的就是真的。”
“這~~”李月蓉一時無言,的確如此,她也不能確定劉萌萌說的是否是真話。
“劉萌萌知道的,只是他上面的人想讓他知道的而已。興許會有參考價值,但用處不大,更有可能是來干擾他人視線的。”秦風長舒一口氣,看著大殿的天棚,輕聲說道:“水清則無魚,而云太宗卻養了一群食人魚,有意思。”
“師傅,那我們該怎麼辦?”李月蓉不由得問道:“難道就這樣等著任人宰割嗎?”
“什麼都不要做!明天宗門大比,等你們都進了前十六,恐怕那時候他們就坐不住了。到時候該亮劍的亮劍,該拔刀的拔刀。”秦風揉了揉腦袋,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繼續說道:“刀斧加身,但你也得拿得起來!誰是刀,誰是肉,還不一定呢。”
李月蓉並未說話,但心中已經清楚,秦風恐怕已經有了計劃,而且玩兒的應該還挺大。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啦。”秦風想了想,突然笑了起來,意味深長的說道。
“師傅,那明日我們還像今天這樣儲存實力嗎?”李月蓉遲疑的問道。
“隨機應變,幹就完了。”
次日,三十二進十六的賽場之上。
果然,能進前三十二名的基本上都是大武師,只有極個別武師還存在在臺上。
王思琪是四個人當中最先被刷下來的,也是沒有辦法,畢竟下三不是她的發力點,能衝進前三十二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其他三人穩定過關,紛紛擊敗對手。其中最驚險的當屬孟炎軍,險些被淘汰,好在最終逆轉形勢,贏得對戰。
“秦脈主,你這幾個弟子很強啊。”魯達坐在一旁,看著結束的戰鬥,不由說道。
“都是些不成才的,沒有什麼值得炫耀。”秦風坐在脈主席上,淡定的說道:“相比較同門,只是運氣好而已,僥倖。”
李長生坐在一旁聽到這句話,氣得牙根子直癢,可奈何前十六沒有一個是大金脈的人。
甭說大金脈,放眼前十六名,雲太宗只進去四個,其餘的都是其他門派的人。
而進去的四個當中,毛司房秦風獨佔鰲頭,拿下三個名額,而僅剩的一個名額被新澤堂鮮于高興拿走。
這樣的一個結果,讓雲太宗的其他脈主們十分氣憤,一個即將黃了的毛司房竟然衝進去三個人,這都是什麼狗屁運氣?沒有天理呀。
“你們的成績也不錯。如果沒看錯的話,你們器靈宗同樣也進去四個。”秦風指了指場中集合,準備抽籤的十六強說道。
“的確。好在今年大家實力都差不多,沒有出現一頭傾的情況,各個宗門基本上都平分了。”魯達哈哈笑道。
“不過說實在的,你們器靈宗的武器果然非同一般。”
“那是當然,這可是我們器靈宗的看家本領。”魯達自豪的抬起頭,充滿自信的說道。
伴隨著二人交談,抽籤儀式已經結束。
秦風掃了一眼,發現李月蓉和孟炎軍抽的不錯,對方的實力不是特別的強,如果不出意外,基本上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