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個垃圾土靈根能有多大出息?也就會使些蠻力罷了。”步雲凱不屑的說道:“在樂金鋒裡都排不上名次的人,竟然還好意思吹噓。”
“哦?”秦風不怒反笑,眼中充滿趣味的看向步雲凱,說道:“不如你我打的賭,如何?”
“打賭?好啊,我就喜歡打賭。”步雲凱自信滿滿。
“如果你的弟子晉級了,下一場肯定會碰到張志恆。我們便賭輸贏。”秦風越想越有意思,繼續說道:“當然,你的弟子得贏下這場。”
“我的徒弟當然能晉級。”步雲凱傲然說道:“說吧,什麼賭注,小了我可不跟你玩兒。”
“你贏了,往後三年,毛司房所有資源都給你。我贏了,你就跪在這裡,直到今天大比結束。”
步雲凱彷彿充滿自信,沒過腦子一般,便答應了下來。
張志恆打完這場默默的坐在等待席,抬頭看向脈主席上的秦風,卻發現後者用充滿期待的眼光看著他,又掃了一眼旁邊的步雲凱,步雲凱竟然眼睛笑開了花。
再結合下一場的對手,心中斷定,估計他倆拿自己當賭注了,絕對不能輸,而且要贏得漂亮。
當再次上場,看著對面的人,不由得咧嘴一笑,可這一笑卻充滿了惡魔的味道。
“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對手快速接近張志恆,長拳將至。但這一切在張志恆眼中慢如蝸牛。
向旁一閃躲,抬手就一嘴巴,啪的一聲抽在對方臉上。後者整個人僵住了,不可思議的看向張志恆。
“還敢看我?”張志恆笑著說道,抬手又是一嘴巴,啪的一聲抽在另一邊的臉上。
周圍肅靜無比,彷彿掉根針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你!敢!打!我!臉!”對方咬牙切齒的怒吼道,渾身真氣爆發,如薄紗般覆蓋全身。
但是在張志恆眼中卻沒有用,再爆發你也就是個武師。
對方無視真氣的消耗瘋狂攻擊,而張志恆四處閃躲,每次出手只打臉。
整個場地之上,傳出啪啪啪的聲音。
片刻之後,秦風指著蹲在地上的那名弟子,嬉笑說道。
“唉?步脈主,你的這名徒弟為何抱頭痛哭?”
“張志恆真的是~~太對我的胃口啦。”
秦風心裡都樂開了花,但是臉上依舊面無表情,不能流露出來,都快憋出內傷了。
看著場中的那人竟然抱著裁判痛苦流淚,步雲凱咬牙切齒,面如土色,一會兒明,一會兒暗,泛白的手掌在扶手上留下深深的印記。
“咳,步脈主,你輸了。”秦風聲音雖小,但周圍的人聽的異常清晰。
步雲凱措顏無地,眼下自己面子丟盡了,心中怒罵了一句,控制語氣,故作歡快的說道:“秦脈主,賭局嘛,何必當真呢?”
“您這話說的,大家都是一脈之主,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說話不算數,可不是我們這種人能幹的出來的。”秦風擺擺手,放大音量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