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晏寧此時又剛剛懷孕,不宜行房,她的機會只有現在,只要到了顧大哥身邊,她就有機會趁機而入,從而攻略了顧大哥的心,那到時候,還有什麼比用這個結果報復唐晏寧,來的更痛快呢。
而且,她還可以得到心儀的人。
她此刻真的覺得自己這個計劃太完美了。
她內心竊喜,想也不想的就去拉了顧懷生的手,想更快的激起他的慾念,更快的讓他理智決堤,徹底臣服於藥效。
可是她剛剛拉住不過一瞬,顧懷生倏地出掌,毫不留情的將她拍飛到了牆上。
這一掌若不是因為他體內藥效作祟,對面女子可以直接死了。
那女子身子突然砰的一聲撞到了牆上,又“砰”的一聲滑落了下來,砸出了聲響,驚動了遠處守著的暗衛。
雖然顧懷生吩咐暗衛守著夫人即可,但是寂林也是極為細心的,覺得主子回去時,似乎暈的厲害,便不放心,留了兩個人在主子院門外較遠一點的地方守著。
主子聽力敏銳,他們怕離得太近,攪擾了主子休息。
聽到這重重的落地聲,才察覺到不對,連忙一個縱躍,奔到主子的院子裡,一把推開了房門。
兩個暗衛入目就看到主子屋裡有一個和主母穿一樣衣服的女子,狼狽的跌在地上,嘴角還在溢血,表情痛苦,爬起來都費勁的感覺。
兩人背後一陣冷汗,剛剛這人進來,他們遠遠望一眼以為是主母,便沒留心,現在見到才明白一切,竟然大意的讓主子中藥,差點讓歹人得逞。
兩人立馬跪下請罪。
顧懷生見那衣服也知道這兩人是他今日帶的暗衛,強撐著吩咐道:“你們,一個去望月酒樓,放三壇珍藏發雪糧酒在樓頂,一個速去找其峰,將我放在大亨錢莊的藥全數取來。”
兩人得令後沒有看地上的女子,轉身立馬行動。
主子沒吩咐處理那個女子,想必主子想自己動手,暗衛們也非常有眼力見的。
躺在地上的女子半晌才從疼痛中恢復過來,手中的團扇早已不知落在何處,她眉頭緊蹙,顯然疼的不輕。
女子雙眼明亮,面容姣好,臉兒有些嬰兒肥,年齡看著尚有些稚嫩。
她啐了一口血,仍舊用唐晏寧的聲音,陰森道:“懷生,為何突然打人家,人家好疼啊。”
顧懷生“唰”一下抽出了腰上纏著的軟劍,直指地下躺著的女子,眸子發紅,卻也陰涼。
劍聲凜凜,光芒冷白,泛著無上的寒意,讓人從內心發憷。
顧懷生是個較為謹慎的人,自那次青城郡遇刺後,此後出門腰封裡便一直纏著軟劍,只是卻一次沒拔出來過。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祭出他的軟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