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人參這東西就不可能涼拌著吃。為什麼?老話說就是筋太多,嚼不動。而且那味道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根本難以下嚥。
普通人印象裡,人參除了用來煎藥,泡藥酒,做湯,頂多也就是有那麼點奢侈的泡水喝了!至於生吃,估計也就不知道多少千年前的老祖宗們這麼幹過吧。
但是,在李家莊,這種很明顯經過改良,或者乾脆就是一種外界從未發現過的新物種的所謂的家參,真的就能涼拌著吃。
而且切成絲,澆上糖醋汁,酸酸甜甜的十分可口。即使是單吃家參,那味道也和想象中的大不相同。
脆脆的,草藥的味道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濃,反而更多的是一種淡淡的清香。哪怕下嚥之後,那股子回味能在口腔中停留幾十秒!感覺好像香瓜,又有點像是黃瓜,還有點像是削了皮的蘋果絲,很難分辨清了。
高畫質宇感覺這就像是外界的糖醋蘿蔔絲,無論外形還是口感都十分的相似。只是味道上,這家參要比蘿蔔絲還要好吃的多。
“這東西,不能多吃,吃多了可不僅僅是流鼻血那麼簡單。要是吃多了,有沒有及時醫治,那可是非常恐怖的!”
說到這裡,秀玲的嬌嫩的小臉滿是恐懼。顯然,那種場景她必定是親身經歷過的,以至於給她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恐怖印象,只要一提起,腦海中就忍不住那種恐怖的場景。
高畫質宇坐在邊上,看到心儀之人那種恐懼,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安慰鼓勵一下。可是還沒等伸出去呢,心中那絲羞怯的心思就讓他硬生生忍住了。
人家可是大姑娘,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人家能好意思嗎?一個不小心,恐怕自己就得被帶上一個登徒子或者流氓的稱號。
高畫質宇的一舉一動都被李秀玲看在眼裡,這個敢說敢鬧,敢愛敢恨的山村姑娘可不管那麼多,見到高畫質宇伸著手愣住了,她乾脆自己主動出擊。
一伸手就拽住高畫質宇放在桌面上的手,一下子就讓高畫質宇忍不住渾身顫抖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就與一隻柔軟,溫熱,細膩的手緊緊相握。
兩人心有靈犀的同時抬頭,互相對視著,也許僅僅是一秒鐘,也許是一分鐘,一個小時,一天,一個月,一年,也許是僅僅剎那間,兩個人的臉唰的就同時佈滿了紅暈。
“哎呦!這倆孩子這是一見鍾情了啊?”
“你說這倆孩子也不害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看看,看看,拉拉扯扯的,像個什麼樣子啊?老族長和村長也不說管管?”
“你管那麼多幹嘛?用你操心啊?有那個空兒趕緊把桌子收拾出來,你不餓我可是已經餓的肚子咕咕叫了!”
李正軍突然站出來,打斷了幾個閒著沒事幹嘮嗑的莊裡婦女的閒聊,一邊哄著她們收拾衛生,一邊嘴角帶笑,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兩個一見鍾情,正聊得火熱的小年輕。
“紅燒兔肉!”
隨著一聲吆喝,幾個小夥子大姑娘陸續的把這盤熱菜端上桌。老大的一盤,比盛冷盤的盤子至少打了兩圈的超大盤,絕對是分量十足。
“這是山裡的野兔,只要出了村,山裡有的是,捉都捉不完。有一年這東西氾濫成災,莊裡組織人手上山打野兔。”
說到這,李秀玲夾了一塊香氣撲鼻的兔肉放到高畫質宇面前的餐碟裡,伸出筷子示意高畫質宇趕緊趁熱嚐嚐味道。
“那次,我還小,跟著我姐姐和我媽後面也進了山。剛翻過莊子這邊的西山,還沒等走到山腳下呢,就看到一群一群的野兔肆意的啃食著山上的草根。”
“它們不怕人?”
“一般的野兔很怕人,不等你走進,離著老遠聽到動靜,它們就會蹦蹦跳跳的溜之夭夭,根本不會讓你接近。”
高畫質宇把那塊兔肉放進嘴裡,沒有想象中那麼柴。照理說,這野兔子整天在山裡跑,運動量很大,應該是瘦肉多,肥肉少,吃起來應該很柴很塞牙才對。
可是,吃到嘴裡的野兔肉卻讓高畫質宇大惑不解。一股濃郁的香氣充斥口腔,牙齒輕輕一合,根本用不上使勁兒,肉就輕易的被撕開了。
“不過那次也不知道是怎了,拿下兔子,不管大小根本不怕人。這麼跟你說吧,當時光明爺爺架好了機槍,對著一大群兔子一陣掃射,事後能分清個數的都有三十多隻!”
高畫質宇都忘了咀嚼了,聽傻了!拿機槍大兔子,想不說靠不靠譜,那可是機槍!即使是小口徑的輕機槍,可威力也遠不是手槍能比得了的。
一個不好,一顆機槍子彈能把一隻個頭小點的野兔子給打的四分五裂,血肉橫飛,根本沒辦法撿拾。
乖乖,一梭子機槍彈,光是完整的就打死了三十多隻,加上那些已經粉身碎骨,總數超過五十隻都不稀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