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安不知道楚尋其實不是自己親生父親的真相,責怪地瞪了一眼碧霞元君。
彎彎見楚尋來了便開口:“崇安!你母親靜汶逼走了我的母親,又毒殺老母神篡位,霸佔了后土宮。罪名昭昭,罄竹難書,你如今又想誣衊我。”
崇安冷哼了一聲:“當日,明明是你的母親靜澄多次忤逆祖母,還與旁人私奔。母神震怒將你母親逐出了后土宮,靜澄竟然就起了惡毒的心思,為了篡位毒害祖母。陰謀敗露了,被祖母賜死的。祖母當日擔心你這個流落在外的賤種會回來尋事,費盡心力將后土血脈傳承給了我的母親。”
天君的眼神一直時不時飄向彎彎,此刻她的處境十分地被動,他再等她求助的眼神,這一瞬間,只要她肯服軟,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他便可以什麼都不管立刻粘到她這邊。崇安現在背後只有他,只要他轉向了她,崇安說什麼根本不重要,后土宮便就是彎彎的了。
然而,彎彎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是的看都沒看他。
彎彎也知道天君再看自己,他在等自己求助,可是現在的她內心無比堅定。她便是死也不會再向他低頭,更何況,她也不是沒有準備的。
“崇安,你休要信口胡言。”說話的不是彎彎,不是老君,也不是長生帝君,而是剛剛如天神般降臨的楚尋。
他立於高臺之上,一襲青綠色的長袍隨風飄逸,說不出的出塵。臺上的一眾男子,連素有天界第一美男之稱的天君站在他的身側也失色了。
“崇安,你這番說辭都是誰和你說的胡言亂語?”楚尋神夫一雙星眸落在了碧霞元君的身上:“是你這個老虔婆吧!”
“你……”崇安神女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你……”
“當日,是靜汶逼走了靜澄,在母神的藥中下了毒。也是靜汶在靜澄回來奔喪之際,殺害了靜澄夫婦。”楚尋伸出那修長如蔥的手指指向了碧霞元君:“而就是這個老虔婆給靜汶配得毒藥。”
“楚尋你休得胡說!”碧霞元君坐不住了。
“我胡說?剛剛崇安叫我什麼來著?父親……”楚尋諷刺地笑道:“還有碧霞……別忘了你我的身份,本座沒有記錯的話,靜汶臨死都沒有休棄本座吧?本座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嗎?”
“你……你……你為什麼要幫她?”崇安死死地盯著楚尋。“你是我的父親!你為什麼要幫她!為什麼要誣衊母親?”
“誣衊?你母親做過的不要臉的事情遠不止那些!否則……我如此那般的作風,以你母親的性格又如何一再忍耐我?”楚尋譏諷道:“你要逼我把她那些下作的事情都說出來嗎?”
“你胡說!你胡說!你不是我的父親!是你對不起我母親!你這個負心漢!”崇安衝著楚尋謾罵了起來。
“我負心?我的心從來不再你母親你身上!你覺得我願意做你的所謂父親嗎?你覺得我稀罕嗎?若不是你母親做出了那麼下作的事情,我用得著揹負這麼十幾萬年嗎?”楚尋一揮衣袖,走向了高臺:“這樣一個惡毒無恥的篡位之徒和她的女兒,你們還要追隨他們嗎?”
“誓死追隨清容神女!重建后土宮!為母神報仇!”帶頭振臂一呼的是源生女君,而她手中高舉的正是那把尚方寶劍。
她的聲音一出,追隨清容神女的聲音此起彼伏,形成了一陣巨浪。
彎彎見狀略微鬆了口氣,這場惡戰算是撐下來了。
就在這時,天君冷笑了一聲:“就憑你們這幾句話,你們覺得就能顛覆后土宮?”天兵天將們早就控制了后土宮,此時天君一出生,紛紛亮出了兵器。
而那些封君們也不落後,在源生女君的帶領之下也都掏出了自己的兵器和天兵天將們槓上了。
“君上,說得沒錯。”一直沒有說話的長生帝君走到了彎彎的前面,抬頭直視天君:“要正本清源,讓后土宮迴歸正統,單靠我們幾句話是遠遠不夠的。”
“北極南極也想攪和進來?”天君臉上的諷刺之意更濃了:“長生帝君想要發動六界大戰?”
“發動大戰,非南極北極所願,只是……君上,是天宮先破壞六界法則干涉這后土宮的內政的。南極北極向來與后土宮交好,老母神待我與兄長恩重如山,更不要說容兒是我兄長的義女了。此刻南極北極若不站出來,那便是縮頭烏龜了。”
老君也走上前去:“重華,你人多沒用,我和長生在這,你是我們兩個人的對手嗎?擒了你,再多的蝦兵蟹將也沒有用不是?”
“師叔好大口氣,重華雖然不濟,也不至於那麼輕易被擒吧!”天君冷笑一聲:“九耀通知師兄,東王公他們能過來了。”
九耀星君稱是,下一刻就有侍衛匆忙趕來,伏在他耳邊耳語:“君上,不好了。駐紮在一里外的天兵營著火了,如今已經亂做一團了。東王公及幾位大帝都得了不知名的病症,是被部下抬出營帳的。”
天君揮退了侍衛,臉色未變,彎彎幾個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
他走到了高臺之上:“崇安神女天命神授,是本座和元始天尊認定的后土神祗,爾等若不認崇安,而令尊旁人為主,那便是與中天,與本座作對!”
“清容神女乃老母神嫡親血脈!繼承后土血脈正統,才是我后土宮之主!”上前毫不示弱吼出這句話的不是旁人,便是源生女君:“天君,您是要破壞六界法則強行干預我后土宮內政嗎?”
天君長袖一揮,彎彎立刻拉了源生女君一把,源生女君剛剛站的地方已經是一片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