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宇笑了起來:“和你我就只能吃虧了,彎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借人的。”
“這是自然。我要什麼破軍會來和你說的。”彎彎已經站起了身:“把人帶給我吧!“
澤宇吩咐了下人,早有人領著兩人走了過來。
比起三年前,阿蘭更多了沉穩,眉宇間的凝重看得彎彎只覺得愧疚。安娜呢,雖然沒有了分別時候的瘋癲,神情確實呆滯的,彎彎心裡更不好受了。
“人我帶走了,破軍一個月之後喬裝來九幽宮。”彎彎看了阿西一眼,他立刻把兩人領到了身後。
“好,清容神女我自然是相信的,那本座就在九幽宮等候破軍星君大駕了。”
“嗯!”彎彎領著眾人起身離開了。
澤宇卻笑著對畢方道:“這次的買賣還划得來吧?”
畢方皺了眉:“破軍星君……”
“對破軍星君……”
畢方不再說話。
澤宇卻笑得更深了:“多準備些禮物,過幾日我親自去北極送彼岸花。”
畢方不多問只答:“好。”
彎彎帶著阿蘭和安娜出了九幽宮,便立刻找了處僻靜的院落停了下來。
“阿蘭,我可算找到你們了,這三年我找你們找得可苦了。”
阿蘭退後了一步,低頭:“不敢讓神女勞心。”九幽宮裡,魔君早就告訴了他彎彎的身份,也把彎彎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他。他才知道自己當初是多異想天開。
“阿蘭!你是不是還在氣我……”彎彎有些委屈:“你們部落的人,還有後來那個部落的人,我都讓長生叔叔去關照了閻王,他們下一世一定會享盡榮華富貴,順遂一生的。”
阿蘭不語。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早就知道了彎彎已經派人安排好了他的親人們的下一世,他們中很多人下一世原本都是悽慘悲苦的,卻因為彎彎而改變了,都投了好胎,過了衣食無憂的生活。也許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因禍得福吧!他不該再怨彎彎了,那些事情也不是她想的。也不是她願意的。
可是一想到這一世親人們的慘狀,還有至今都有些神志不清的妹妹,他都覺得心頭陣痛。他該死的,他才是最該死的那個,他應該死了喝下孟婆湯,忘記這一生的一切的。
“阿蘭……”
“神女,不怪神女,都是阿蘭的錯。”他又推後了幾步,緊緊握住了安娜的手。
彎彎的心沉到了谷底,阿蘭還是對他有心結,安娜的狀態還是不好,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她嘆了口氣,拿出了幾瓶仙丹給阿蘭:“我把你們先送回北極,我還有事,來日方長,以後慢慢說吧!”
阿蘭仍舊不語。
接下來一路上阿蘭都沒有和彎彎對說什麼,只是保持著彎彎問她回答這樣最最基本的交流。每日裡就只是緊緊拉著安娜的手。
送了兩人回北極,彎彎的心情很不好,便在北極多住了一天。
北斗星君從阿東幾個那裡知道了彎彎把破軍星君借出去的事情,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吃驚,只是問了彎彎一句。
彎彎點了頭:“我寫了一封密信給破軍,你讓他看了便毀了就是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去練幾天兵。”
北斗便不再多問了,自家的兩位主子哪一位都不是他能管得住的,他要做的就是回去想好可能會發生的問題,在問題沒有發生之前就杜絕一切出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