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澤宇摸了摸自己的臉:“又這麼明顯嗎?”
“說吧!我還有事兒,不能在你這日多耽擱。”
澤宇領著彎彎走進了一間宏大的宮室,在一張精緻的黑色大理石桌子前坐下了,一揮手,早有手下的侍女們,用墨玉杯裝了兩杯香茗盛了上來。“再著急,一杯茶總要喝的。”
彎彎看著那通體墨綠色光芒的小杯子,拿在了手裡把玩了起來:“我是個粗人,好茶給我喝了也浪費,這杯子不錯,一會兒我帶一個走。”她說著已經把杯中的茶倒在了一邊的地上,收走了那精緻的小杯子。
開玩笑她又不傻,怎麼會在這九幽宮亂吃東西,誰知道澤宇給她吃的什麼。
“神女若是喜歡,一會兒本座便讓人包了一套送給神女。”澤宇怎麼會不明白彎彎的想法,也不生氣,在一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端起了墨玉杯,輕輕呷了一口清茶。
“澤宇你別墨跡了,趕緊說條件吧!”彎彎並不怕澤宇坐地起家,一來她覺得他所求無非就是要借北極的勢對付天宮,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她。橫豎給天宮搗亂的事情,她絕對是願意的。
澤宇看著彎彎的不耐煩,反而沉下了心來:“神女,魔族如今已經慢慢站穩了腳跟,原先分裂的部落也都慢慢重新迴歸本座旗下。如今的魔族蒸蒸日上,早就不是三年前的模樣了。”
“那又如何,與我何干。”彎彎並不感興趣魔族的實力如何,她也不指望魔族能推翻天宮,她所求無非就是搗搗亂而已。
“神女可以放心和魔族合作。”
“合作什麼的,好說,先把人帶上來吧!”彎彎換了個坐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
“人,神女不用擔心,神女的朋友,本座自然不能委屈了,一會兒就把人請上來了。只是神女關於合作的事情,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
“澤宇,你說吧!我聽能答應的,我自然會答應,不能答應的,你便是去找了我父君也是沒用的。北極的立場你是知道的。”彎彎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神女難道不恨天宮嗎?元始天尊三番兩次的追殺你,把你逼入那樣的絕境,你心中不恨?”
彎彎覺得有點好笑,冷笑了一聲:“當年逼我的人,不止元始天尊吧?魔君你也把我困在這九幽宮的地牢裡很久吧?我都還沒來向魔君要利息呢!”
澤宇又是一拍手,便有幾個侍從抬上了幾個雕刻精美的黑色大箱子,每個都有一人高,開啟箱子,裡面裝滿了各種奇珍異寶:“當日是本座莽撞了衝撞了神女,只是神女也應該明白本座對神女的一片痴心。這些算是本座為當日的事,向神女道歉。”
彎彎向來對奇珍異寶來者不拒,此刻看著一屋子的珠光寶氣,自然心情大好,起身走到了那些箱子前饒有興致地檢視著那些寶物,又對身邊的侍從道:“阿南一會兒都收好了,可別辜負了魔君的一番好意。”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道:“聽聞魔族有一種神草名叫彼岸花,魔君可否捨得送清容幾朵。”
澤宇聽罷叫來了一邊的一個侍從問道:“去看看府庫裡有沒有彼岸花,若是沒有便去徵一些來。”吩咐了之後又對彎彎道:“神女,庫中不一定有,我這便派人去徵,過幾日我派人送去北極可好。”
彎彎沒有推辭,“好,那你記得這事兒就成。”
“神女對賠禮可還算滿意?”
“勉強吧!現在說說你的要求吧!”彎彎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北極出一千精兵給我。”
彎彎抬眼看了看澤宇:“魔族你以為我北極是天宮嗎?隨隨便便就有幾萬人,我北極每一個兵將都是十分金貴的。用一千人換兩個人,我清容不傻,怎麼算也是划不來的。別說一千了,一個我都不會捨得出給你的。”
“以神女對兩人的看中程度,一千兵不多吧?”澤宇笑道:“北極兵強馬壯,天宮要和北極比只怕也是比不過的。”
彎彎搖頭:“我能支援你和天宮鬥,但是絕對不會派兵馬給你,把破軍星君借給你半年給你練兵。這比給你再多兵馬都有用吧?”破軍星君雖然是北斗七星君中最末的一位卻是天底下有名的悍將,當日鎮壓魔族,破軍星君可是立了大功的。
澤宇沒想到彎彎會這麼大方,一下子就借了破軍星君出來,心裡自然是高興的。要知道就算北極肯出一千個人,那也就是一千個精兵,用完了也就沒了,而且北極的兵多半是不會願意為魔族賣命的。破軍星君就不同了,若是他能幫忙練兵,半年練出一萬兵馬來根本不是問題。那可是真真切切的魔族子弟兵心裡是向著魔族的。只是澤宇心裡還是想要繼續討價還價一下的。
“神女從我這裡帶走的可是兩個人,只借我破軍星君一人還只借半年,本座是不是太吃虧了。”
“少和我討價還價,兩個凡人而已,你若不和我交換,你就白養著他們唄,不想養了殺了也沒問題,那我連破軍都不用浪費了,只借去閻王那裡要人就是了。”彎彎可不會讓他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