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君正在看書,聽了這話也吃了一驚,回想起那古書上對天台果的描述,道:“你變回原身我看看。”
清容十分鬱悶,扔了個照妖鏡給老君:“拿這個看看不就完了,幹嘛要我變成果子?”
老君看了一眼那照妖鏡中彎彎的模樣,又翻出了那本古籍,看了一遍那上邊天台果的影象。“可別真是了。不過現在只是看著像,我又不能直接把你入藥給他吃,就是你是也沒有用啊。”
“老君老君,你要不要試試用我的血我的肉,或者是為的頭髮入藥看看?指不定有用?”清容別提多興奮了,要是自己的猜測正確的話,那子丘君倒真的有救了。
老君遲疑了,“這……還是算了吧!還是想想別的法子吧!即便你的血有用,要治好子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難道要天天放你的血?那子丘沒救活,你就先死了。”
“試試嘛,試試嘛!萬一活了呢?棲梧姐姐都瘦成那樣了,我真的不捨得她再這樣瘦下去了。要是有用我們可以慢慢制定計劃,慢慢醫治,不會要了我的命的。”清容懇求道。
老君還是不肯,在他心裡彎彎才是第一位重要的,他是自私的,他可不願意冒這個險:“不行,這事兒沒商量。”
彎彎氣不過,一跺腳就自己跑了出去。他說不行就不行嗎?血是她的,肉也是她的,她願意怎樣是她的事情。回了房間,她就掏出了一把匕首,一咬牙就在自己的手臂上剜下一塊肉,又放了一萬血,放在了一個小托盤裡,臉色慘白著端了去找老君。
“喏,我已經放了血了,也割了肉了,你不用就倒掉,我明天再放一碗!”清容起了倔脾氣沒有誰能奈何的了她的。
“死丫頭你瘋啦!”老君趕緊撩起了她的袖子,看她綁得歪七扭八的胳膊,又是生氣又是心疼:“乾脆明天我直接把你燉了給他入藥算了?”
“哎喲,老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看我之前在高地造了那麼多孽,你就幫幫我還還罪孽唄!我自己有數的,要是我身體吃不消我們就暫停這個法子就是了。”彎彎一臉懇求地看著老君。
老君看了看白瓷小碗中分外刺眼的血紅,嘆了口氣:“一切聽我的,你切忌不能再這樣子亂來了。”
一聽老君鬆口了,清容開心極了:“就知道老君最好了。”
老君收了她的血肉就閉關了,一個人在丹房裡練了十天才出來,清容每天都在丹房門口走過,焦急地往裡看,卻看不到一絲一毫地動靜,早就急得不行了。終於等到他出來了,趕緊跑上前去:“成了沒,成了沒?”
“已經做好了兩瓶子藥丸,我每天喂他吃,先吃完這些再看,你好好養傷,別亂來了。”老君又檢視了下彎彎手臂上的傷。
“放心放心我可怕疼了,嘿嘿,趕緊去試試吧!”
兩人都十分默契地沒有和棲梧神女還有子丘君說藥是怎麼回事。畢竟要是知道了是人肉人血做的,估計子丘君並不能吃得下去。
棲梧神女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有結果了,喜不自勝:“上次彎彎來還只說是有小的發現,沒想到這才沒幾天就有藥了!老君多謝您了。”
“別急著謝我,這事兒不一定成,也只能試試。這藥太珍貴了,每日服著,效果好我再治。”老君的目光掃了一眼清容:“這都是清容的發現。”
棲梧神女感激地拘了一躬:“彎彎,太謝謝你了。”
“還不一定有用呢!姐姐先別急著謝我。”清容倒有點不好意思了,趕緊去扶棲梧神女,誰知不小心碰到了手臂上的傷口,疼得她一陣齜牙咧嘴的。
“彎彎,你這是?”
“沒事兒,沒事兒,就是自己磕著了。”清容強忍著笑道。
棲梧神女一陣擔心:“你要小心點才好。”
“知道了,姐姐放心便是。”
清容因為手臂上的傷自己在房裡歇了很多天,都沒有去找清然,清然還心心念念著要去清檯山玩的事兒,便挑了個空,來找清容。
“你說的清檯山玩的事情怎麼樣了?怎麼就沒信了?”她也不客氣一步蹦上了清容的床,兩人肩並肩躺在了一塊聊天。
“去不動,過幾日再說。”彎彎這幾日一直觀察者子丘君的情況,感覺他的身體好了不少,心裡頓覺責任重大,自己一定要好好養好身體,才能源源不斷地給子丘君提供藥材。
為了這個她甚至每天多吃了一碗飯,為的就是長胖一點,能多割點肉下來。
“真沒勁,你這幾日除了吃就是睡,也不怕胖死。”清然早就聽說了彎彎幾日的作息。此時就和彎彎鬧著玩起來,作勢要去捏彎彎的臉。
彎彎要去擋她的手,卻不想牽動了傷口:“哎喲!別鬧了,別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