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易雲和江雲傾在進入大殿後,眾位嬪妃和妃子娘娘都逐漸安靜下來,不再互相交頭接耳的議論,靜靜等著華易雲接下來的發話。
可是其中又有人當先忍不住開口說話了,為了明哲保身,已經開始好言好語起來。
“王爺,您可來了,喲,這就是您的王妃吧,真的漂亮呢,我等都看的自慚形穢了。”
“是啊是啊,看王妃的長相就知道溫柔賢惠,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王爺可真有眼光呢。”
一時間,大廳了已經沒有了先前哭喪的痛苦氛圍,幾位見風使舵的娘娘們開始沒話找話的誇起華易雲和江雲傾來。
“夠了,父皇駕崩,你們現在還有心情說這種事情!不覺得羞愧嗎!”華易雲冷著臉,伸手不打笑臉人在他這根本不管用,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胡言亂語張嘴就來,接著沉聲道:“父皇駕崩,你們想來也是知道了來到這的。”
華易雲開口說話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不敢再說上一句話,而等華易雲說完後立馬就有急性子說起來了。
“王爺!我還不想死啊,我今年才十九...”一位年輕的妃子當先淚水滿面可憐兮兮的說著。
“是啊,皇上駕崩,我們也很難過,可是皇上已經駕鶴西去,我們這些還在世上的可憐人活著已經是最大的奢望了,也不渴求餘生榮華富貴,只求王爺您不要讓我們陪葬啊。”一位嬪妃同是祈求著。
華易雲低頭思緒,看著殿下眾位妝都哭花了的娘娘們,他其實也不希望這個腐朽傳統繼續延續下去,可是如果不依照皇上駕崩後宮娘娘妃子需陪葬的傳統,恐怕文武百官就會起非議,到時有人以此為由開始挑事,那事情就不會那麼簡單了。
當即只能起緩兵之計,於是正色說道:“眾位娘娘在父皇生前,對父皇的各種關心照顧是眾人看在眼裡的,或許父皇也不想你們這麼早就去陪他。”
還沒有等華易雲講完,一名妃子就當即說道:“是啊是啊,皇上肯定也不希望這種後宮陪葬的悲劇發生的。”
華易雲眼神一冷,看向那名妃子,那妃子立即噤若寒蟬,低頭不敢再說半個字,於是華易雲才繼續說道:“可是!此事事關重大,我得與幾位重要大臣商議一番才好做出結論,眾位娘娘先回各自的寢宮歇息去吧,有訊息了,我會派人通知你們的,而父皇的後事我也會一一處理好,你們就放心吧。”
“這怎麼行!”突然,大殿之外一聲色厲內茬的女人緩緩走進大殿,端莊華貴,一副過半百的女人竟是看起來絲毫沒有老太,這正是母儀天下的太后!
太后在老太監的攙扶下緩緩走進大殿,待入定後才沉聲說道:“你們在皇上生前陪他享受便了這世間榮華富貴,如今皇上辭世,你們卻個個想著獨自偷生,如若有子嗣傳承下來也就罷了,那些無字無女的嬪妃們怎敢在此胡鬧?”
這一字一句像是巨鍾,狠狠地敲打在眾位娘娘心中,她們屏氣凝神,一個個的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一個不好就將這向來威嚴做事一絲不苟的太后得罪了,到時候只怕會死得更快。
“太后!後宮娘娘妃子們如此之多,沒有子嗣的也是不少,都要跟著皇上陪葬的話,此事是不是太過殘忍了。”江雲傾再也忍不住,出言說道。
眾娘娘們報以感激的眼神看向江雲傾,但卻也沒有了先前的放肆,如今太后坐鎮,她們可不敢在多說什麼,多說多錯!
“殘忍?”
太后冷冷看了江雲傾一眼,不屑一顧,道:“何來的殘忍,能陪著九五之尊駕鶴西去,那是何等的榮幸至極,世間有多少女子想要有如此殊榮,她們連這個機會都沒有!”
“陪葬這種平白無故之災也好意思叫榮幸至極?太后,如果真的這麼榮幸的話,當初先皇離世之時,您為什麼不去享受此等殊榮呢?”江雲傾眼神絲毫不退讓,直直盯著太后。
“大膽!”太后眼中厲色一閃,怒意已經生起,“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怎敢在哀家面前說出!”
面對咄咄逼人的太后,江雲傾不卑不亢,依然神態自若說道:“我實話實說罷了。”
“你!”太后氣急,捂著心口有些痛苦的模樣,顯然是被氣得不清!
“雲傾,夠了,別說了!”華易雲兩頭為難,看到太后被氣成這般模樣後,當即沉聲喝止了還想要說什麼的江雲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