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毛毛雨而已。但這毛毛雨的影響卻非常大。看似這是來自天空,但我知道其實是來自地底深處的。因為感覺裡面,似乎整個世界都顫抖了一下。這是這個世界的改變。很多人都好奇地看著這雨;而他們卻沒有注意到他們自己的改變。
在血雨之下,那些普通人似乎正在失去某些東西。
而那些早就商量好的而且也劃分了範圍的傢伙們,開始行動了。他們開始瘋狂地屠殺著普通人。雖然說是屠殺,但並沒有鮮血四濺。在流血的也只不過是這個世界而已,那些被屠殺的人並沒有血流出來。
在這場血雨中,似乎所有普通人的血液都被奪去了。沒有血流出來,到處都是殘肢碎體。我忽然覺得真正的惡魔是那些獨眼龍才對。
有人叫了一聲:“收割嘍。”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收割嗎?把那些普通人全都殺死,然後就只剩下他們那一百個左右的人?再集體對付我?
現在的這些變化,顯然都有司徒無功參與的影子。那傢伙說不準正如黑手一樣,也只是要我死而已。如果我真的也是張良的話,只要我真正的死了,那麼這裡就只剩下一個張良了,那麼司徒無功所謂的那個死迴圈也就解開了。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看起來份外不真實,而且看起來份外地讓我反感。我注意到了那個能把人變成人棍的女人。把人變成人棍也更是她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她顯然跟司徒無功有著某種聯絡。我不可能放過她。
所以我飛了起來,往她衝過去。
在她的身邊,已經有幾十個人棍。這些都是出自她的手中的兩把刀。我不禁感到了一股怒氣正從身體裡面冒出來,擋不住。狠狠地衝向她。她顯然也發現了我,有些吃驚的模樣。但她手中的雙刀卻並不吃驚。她揮著雙刀往我衝來。
與此同時,不過處的幾個獨眼龍顯然也發現了我,開始往這邊衝過來。
這個女人不是好對付的,不過她的雙刀並不能把我也變成人棍,這就是唯一的安慰了。對於其他的獨眼龍,那些人暫時根本就不夠看的。只不過忽然加入了這幾個獨眼龍,對於我的處境也不是好事。
所以舍了眼前的這個女人,轉身對付那幾個獨眼龍。這幾個傢伙也顯得有些不同了。似乎剛才在屠殺普通人的時候,他們自身也發生了變化。他們的實力似乎在短時間之內就得到了提升。
看來這果然就是司徒無功做出來的事情。他是要讓這些人的實力真正的得到提升,然後就可以對我進行收割了。
實在是忍受不了這些傢伙們。
不過他們依然不夠看。雖然並沒有弄死他們,但至少也把他們打退了,而且他們也都身上帶了傷。傷口不斷流下血來。失去血液的,也只不過是那些普通人而已。
女人似乎也發狠了,對我展開了猛烈的攻勢。找了一個破綻,終於把她打得重傷而退。現在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妙。因為已經越來越多人的趕到了這裡。眾多的獨眼龍,他們站在那裡緊緊地盯著我,準備著隨時都對我發動攻擊;女人背後流著血,不過神色間看不到任何的痛苦,一樣地緊緊盯著我;而在我身後的不遠處,還有趕過來的黑手和金剛爪,更加重要的是還有張良他們一夥人。
終於,我們這些人聚在了一起。
只不過沒有司徒無功,也沒有羅澤而已。
必須速戰速決,要不然這些人我可沒有辦法能對付得了。所以我狠狠地撲向女人。她揮起了斬馬刀往我迎來。她的刀子很厲害。雖然我跟她打得激烈,只不過我也不會放任其他人不管。特別是那個獨眼龍的頭頭一樣的老年獨眼龍,他一直都緊緊地盯著我;還有身後的黑手和金剛爪,他們也一直在盯著我。
果然,他們開始衝鋒了。金剛爪首先衝了起來。如果從背後被他擊中的話,那肯定不好受的。我不得不作出放棄的模樣,而向天衝起;同時黑手也開始衝鋒起來。
而讓我感到吃驚的是,我飛起來之後,金剛爪的速度依然不減。而且他衝向的並不是我,而是那夥獨眼龍們。他的金剛爪在人群裡面綻開了血花,看起來份外耀眼;黑手的目標看起來也不是我,而是那群獨眼龍。
看來他果然還是有些看不慣那些獨眼龍的。我倒真的有點懷疑他的目的了。這些傢伙一個個心裡面都在打著什麼鬼主意一樣。反倒是那邊的張良有些茫然。他也不明白這些事情到底是什麼。
不過很快張良就顯示出了他果決的一面,他搶了一把手槍,然後對著女人射擊;女人終於也動了,她飛快地往張良衝過去。
原本身為局中人的我,現在卻變成了旁觀者。他們自己人打起自己人來了?這倒好看了。那個女人相比於張良來說,強大得太多。我實在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張良會是這麼一個沒有用的傢伙。
想要去幫張良的人也被女人打退;而在轉眼之間,女人就已經把張良放倒在地,一腳踏在他的胸膛之上,用刀子指著他的喉嚨。
飛在半空的我倒忽然有些緊張起來。如果這刀子下去,會發生什麼事呢?是不是他死了,我的記憶就回來了?
場面安靜了下來。幾乎沒有任何的聲息。所有人都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我輕輕咬著牙,都有些想出聲叫她快點動手了。
時間好像在這一刻開始凝結成冰。天空的血雨依然還在下著。在場的眾多人的都有些緊張起來。黑手和金剛爪也不敢貿然去救。
我在等待著那期待以久的畫面。我在等待著那可惡的張良被那個女人血賤五步。
而我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