濛濛深深地吸氣,忽然把插回了鞘裡面,“走!”
這裡的氣氛實在太過壓抑,再呆下去,我也受不了的。
“殺了他們!他們是惡魔!”傳教士在那裡歇斯底里地大叫,他忽然跪下對他偉大的主大聲禱告:“偉大的主,求求你們收了這些惡魔!收了這些惡魔!”
濛濛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這時候旁邊的一些普通人已經沒命地逃跑了,不過還有一些躲在角落裡面躲著看。
風雷說道:“看起來他是一個不怕死的教徒。”
傳教士卻不理會,只是高舉著手對著天上的兩個大眼珠子拜了下去。
我想他已經瘋了。
整個城市都快瘋了。
如果這個城市有生命的話,說不準真的會站起來,來一場絕對瘋狂的死亡之舞。
事實上天空的兩個大眼珠子已經被漫天的收割者擋住。只不過它們在那裡掛了那麼久,所以大家都知道眼珠子的方位。
不遠處,幾個傢伙正得意洋洋地駕駛著我們的裝甲車慢慢遠去,掌握機關炮的那個傢伙還把機關炮轉過來對著我們,不過他並沒有開火,而是大聲說:“和平!和平!”
和平你媽啊!現在這個情勢還有和平的可能性嗎?
然後我才注意到那個傢伙我好像見過。
“偶像!偶像!”忽然街角里面傳來了一聲叫,一個傢伙左手提著一個酒瓶,另一手提著一把滴血的尖刀跑了出來。
現在大家都遠離我們,而只有他才敢靠近我們。
這傢伙我和濛濛都見過,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見他更多一次。
第一次見到這傢伙正是我們第一次去搶銀行的時候,那傢伙就提著兩個酒瓶子;後來我又在公車上見過這個傢伙,弄得我不敢開口。
這個時候他跳了出來,而且還跑向我們,他把刀子插回了腰間,不敢太過靠近濛濛,說道:“我知道就是你們!我們見過,是不是?是不是呢?”
濛濛揮了揮手。
那傢伙還不死心,小心陪著笑說:“偶像,我們這麼有緣,我跟著你們吧?放心,殺人放火,我絕對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他媽的是什麼人啊!看起來現在的情勢他還樂在其中啊!
傳教士那裡在大聲疾呼:“惡魔啊,惡魔!天堂的火,會燒光你們的!”然後他站起身,顫顫巍巍地慢慢遠去,走出大概十幾米遠,轉頭看了我們一眼,忽然就像變成了兔子,沒命地跑了。
我們都看得目瞪口呆。
那傳教士看起來倒有點可愛啊!
偶像呸了一聲,說:“假道學!一看到那傢伙我就噁心。真恨不得一刀捅了他!偶像,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現在在我們這邊的也就是我、濛濛、風雷、二皮臉、陳孤雁。
濛濛說了一聲:“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