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
鐵柱這一下避得險之又險。他退後了一步,一腳踹了過去。而此時門上的刀也收了回去。
門被他踹得飛起。
然後我就看到了裡面那個拿著刀站著的傢伙。
那傢伙身上只穿著一條內褲,看起來剛辦完事。他正是一個獨眼龍,而且正是司徒,那隻眼睛上的蒙皮依然還在。
劉天心呢?
床上很混亂,一個女人身上蓋著毛毯,從露出的背部來看,估計她身上沒有穿衣服。
看來我們果然來遲了,司徒已經把李紫“汙辱”完了。
正對著門的窗戶是開著的。我估計著這司徒正是從窗戶上翻進來的,而去抓李紫的應該是劉天心才對。上次劉天心幾乎是神不知鬼不覺地三更半夜爬到了我們宿舍裡面,現在他要去抓個小李紫應該並不是什麼難事。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這麼看重她?”鐵柱喃喃說了一聲,然後他舉著盾牌就衝了過去。
這場戰鬥打響了。
我站在門外並不進去。
以司徒謹慎的性格,他到底會不會跟鐵柱見真章?
我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這個房間裡面的情景不會是司徒的幻境吧?
我抬起右手,咬破了食指的指頭,在眼皮上抹了一點血,房間裡面的情景馬上就發生了改變,鐵柱那小子竟然只是在跟一個半透明的司徒在戰鬥。
“靠,那是幻像!”我提醒了他一句。
鐵柱一愣神,手上竟然慢了半拍,司徒的刀子就從他的身上劈了過去,只不過這一刀沒有造成半點傷害。
“幻像?”
“司徒肯定從窗戶上逃掉了。”
我看向床上,李紫還是那個李紫,只不過她是昏迷不醒的。也不知道司徒到底對她做了些什麼。
既然知道那是幻像,鐵柱就對那半透明的司徒不理,他撲到了床上,任司徒從他的身體裡面穿了過去。然後這個司徒就消失了。
他掀開毛毯看了一眼,然後馬上蓋了起來,“我們先回去。”他俯身要用毛毯捲起李紫。
正這時異變突起。
床下一把刀狠狠往上刺了出來,那把刀刺穿了床板,刺穿了床墊,刺入了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的鐵柱的右肩裡面,一股血順著刀身流了下來。
我不由得一呆。
鐵柱的反應也極快,迅速往上面跳起,刀子離開他的身體,而他的傷口卻在不斷流著血。
床下滾出一個人來,正是隻穿著短褲的司徒,他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表示,而是非常乾脆地翻窗戶跑了。
“這司徒真這麼詭異?這麼噁心?”鐵柱說了一聲。
還用得著他說嗎?我可是早就領教過的。
我這才回過神來。床上灑著一些血,如果我不在現場的話,一定會以為那血是李紫的而不會以為是鐵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