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馬上就要跟司徒見真章了。
只是有電動車都不騎,非要這樣一路走路過去過,我小跑著跟上鐵柱,偶爾還緊緊握了一下身上的匕首,連左手都被這把匕首滅了,一個司徒應該不算什麼難事吧?
奇怪的是,鐵柱一路追蹤到了一個小旅館裡面。要說在學校的周邊是有很多這樣的小旅館的。正所謂的需求就有市場。平常一些小情侶什麼的,想要親熱一下,總不能在宿舍裡吧?也總不能老是在學校的草坪上面。所以周邊就像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了很多這種小旅館。
我也只是聽說很便宜,基本上都是按鐘點算的,一個小時多少錢。一般情況下加上前戲事後抽根菸平靜一下或者溫存一下什麼的一個小時是完全夠的。
那小旅館的前臺一箇中年婦女正在打著盹,看她的樣子在前不久剛剛接待過顧客,所以還沒有回到旁邊的床鋪上休息。
鐵柱在她面前打了一個響指。
那婦女估計還在做夢,受這個響指的影響,撐著的手忽然鬆了,頭猛地往下一沉,然後醒了過來,“啊?哦。”她揉了揉眼睛,看清了我們兩個,然後又“啊?”了一聲。
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她還是有點吃驚的。估計她在這裡守了這麼久,也沒見過幾次兩個男人一起過來這邊開房的吧?
“有沒有一個獨眼的人來這裡開房?他應該還帶著一個女學生模樣的人。”鐵柱說。
“哦。”那婦女這才點點頭,“這是顧客的秘密啦,我們開旅館的也有職業道德的。”
鐵柱掏出一百塊錢,拍到了婦女面前,說:“那麼我先把你的道德買下來。”
“一百塊錢就想買道德?你也太小看了。”
鐵柱看樣子想發飆,不過他又拍出了一百塊錢。
婦女趕緊收起了錢,然後問:“剛才你問的是什麼?”
看來她的職業道德也就值個兩百塊錢。
鐵柱說:“剛才有沒有一個獨眼的人帶著一個女學生模樣的人來這裡開房?”
“哦,原來是問這個……沒有。”
靠!這算什麼回答?沒有,這娘們還敢收兩百塊錢!
這麼幹脆地回答也讓鐵柱有點抓狂。
婦女話頭一轉,說:“不過好像有一個不是獨眼的人帶著一個女學生模樣的人住了進來。她是扛著那個女學生模樣的人,看樣子像是喝醉了,或者還沒有睡醒。”
鐵柱問:“叫什麼名字?你這裡應該有登記才對吧?”
“登記的話當然有啦,只不過他出手比較大方,所以就沒有登記啦。我也怕他的。”
鐵柱問:“哪個房間?”
“我們這一行都是有職業道德的……”
鐵柱再次拍出一百塊錢,“你的道德我買斷了。”
“210,二樓,左轉,一個小房間,哦,順便說一聲,還帶獨立衛生間的,不過不要打起來,我是不是要先報警?”婦女又收起了錢。
鐵柱打電話給餘帥報告了一下現在的位置,然後就往二樓衝去。
一個不是獨眼龍的傢伙,難道是劉天心不成?
我們衝上了二樓,左轉,210很快就到了。
來到門前,鐵柱並沒有敲門或者一腳踹過去,而是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忽然,他的頭一歪,因為門裡面竟然一把刀刺了出來。
靠,這麼狠?!